记得那时她还是单纯怯懦的,不像现在的成熟冷静,但仔细想想在海底墓时她还是会下意识的紧张。
可为什么?一个小姑娘,花钱雇人下那种凶斗,现在又把自己伪装成这样来下墓,图什么?他心里的疑问更多了。
张启灵收回目光,并未回答无邪的疑问,只是淡淡道:“走吧。”
有些答案,不需要立刻揭晓。
……
云知意快速穿过码头,首到确认身后再无那些熟悉的视线,才稍稍放缓脚步,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。
她靠在冰凉粗糙的砖墙上,轻轻吐出一口气,一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。
‘小伍,刚才好险。’她在心里说,下意识摸了摸耳后。
易容膏体在海水浸泡和颠簸中确实有些细微的脱落,幸好及时补上了。
[他们己经开始怀疑,尤其是王月半]栖梧的声音响起,清冷中带着一丝分析后的凝重,[张启灵的观察力远超预期,他己有所察觉]。
‘察觉就察觉吧,大张哥的能力很正常。’云知意抿了抿唇,从背包里拿出湿巾,仔细擦去脸上精心涂抹的易容材料,露出底下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和清丽柔和的五官。
那双总是努力显得沉稳冷静的眼睛,也恢复了原有的模样,清澈明亮,带着几分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稚气和柔软。
‘反正暂时分开了,他们应该不会深究一个‘路人’的身份。’卸下伪装,她感觉自在多了,连呼吸都顺畅了些。
易容成另一个人,时时刻刻注意言行举止,对她这个本质社恐来说,实在是件耗神的事。
[接下来什么打算?]栖梧问。
‘先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,吃点热乎的东西。’云知意揉了揉还有些隐隐作痛的额角,脑震荡的后遗症并未完全消退。
[嗯]栖梧轻声回应。
云知意在码头附近找了家看起来干净的家庭旅馆,要了个单间。
关上门,隔绝了海风的咸腥和码头的喧嚣,她终于彻底放松下来。
额角被撞到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,提醒着她在海底墓的惊险遭遇。
‘小伍,总算可以歇会儿了。’她一边在心里对栖梧说,一边从背包里拿出干净的衣物,准备先洗个热水澡,冲掉一身疲惫和海水留下的黏腻感。
[嗯,好好休息]栖梧的声音回应道,清冷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热水冲刷过身体,带走疲惫,也让思维清晰起来。
换上舒适的衣服,云知意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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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大大:嘻嘻嘻,你以为知意能够很好的伪装吗?不不不,有大张哥这个易容高手在,早就被看穿了!
啊哈哈哈,我回来啦,抱歉啊,发晚了
(看文的宝宝们,可以点点免费的用爱发电,欢迎评论催更哦,kisskiss,爱你们呀!(??ω??)?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