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每一篇番外都是独立的,时间线并不是连贯的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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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安这座小县城在陈道安的幼儿园时期,是非常落后的。
县城里的青壮年基本都是南下去粤省务工,有些关系和实力的人会北上到京城沪城去。
而县城里的小孩,家境一般的人只会选择让小孩上个学前班或者多上个大班,只有家境比较殷实的家庭才会上满整个幼儿园。
在当时的陈家,家里的玩具厂还没有关门,陈道安算是个厂长儿子。
也就是富二代。
富二代在幼儿园时代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这个富二代知道他很富。
南安县城,小星星幼儿园。
五岁,上大班的陈道安给眼前的六个小屁孩一人分了一颗小糖豆。
一块钱一把的糖豆,他能换来一周五天的土皇帝生活。
小可爱们可以为陈道安占座、当保镖、当椅子、当木马
拿着糖豆把小孩子当狗训的日子,是陈道安魔丸品性初显的像征。
“好了,大家散开吧。”
几个男生把糖豆塞进嘴里,随后互相推推搡搡地离开,眼前只剩下两个女生。
一个是许知鱼。小小的一只,穿着棉布裙,站在那里就自带一种安安静静的乖巧,大眼睛水润润的,看陈道安时总带着点懵懂的信任。
另一个则是个很的女孩子。
粉雕玉琢的一张脸,皮肤白得仿佛能透光,穿着一条精致的雪白公主裙,裙摆上还缀着细小的蕾丝。
这通身的气派,看起来比陈道安这个“厂长儿子”要富上不止一个层级。
这个女孩子是许知鱼拉过来一起玩的,陈道安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,不过影响不大,跟着许知鱼叫“谣谣”就是了。
反正都是他帝国的奴隶,叫什么都不重要。
算上在娘胎里的日子,陈道安穿越至今已有六个年头,但能自由活动的时间却一天都没有。
类似于“前面的局域,以后再来探索吧”的话他已经听腻了。
百无聊赖之下,逗弄眼前这些真正的小豆丁,成了他漫长童年里为数不多的乐趣。
陈道安看向身旁的许知鱼,小小一只的她,是整个幼儿园里最乖巧的孩子。
“小鱼,给你糖吃”陈道安说着,给许知鱼塞了三颗糖豆。
许知鱼眨了眨那双过于清澈的眼睛,看着掌心多出来的色彩,呆了一下,随即软软地惊叹:“哇~有三个!”
“恩嗯,等下放学再给你买辣条。”
一旁站着的谣谣突然开口道:“鹌鹑,那我的糖呢?”
“哦,给你。”陈道安给了谣谣一颗糖豆。
“谢谢鹌鹑。”
许知鱼皱眉道:“不对,谣谣,你不能把陈道安叫鹌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‘鹌鹑’是我先叫的,”许知鱼挺了挺小胸脯,宣布所有权,“其他人都不可以叫。”
谣谣咬着手指甲,憨憨道:“那我应该叫他什么?”
许知鱼歪着脑袋道:“叫陈道安,或者叫道安?反正不能叫鹌鹑。”
“那我可以叫安安吗?因为他叫我谣谣诶。”
许知鱼顿了顿,再点点头,“可以,只要不叫鹌鹑就可以。”
谣谣当即转头问道:“安安,为什么我只有一颗糖,但是小鱼有三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