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酒精味儿,刺得旁边人都直哆嗦。
老黄牛疼得快站不住了。
陈拙深吸一口气,把袖子撸到肩膀上,凑了过去,那股子羊水和血腥味儿直冲脑门。
他伸手,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。
这一探,陈拙心里头就是一沉。
这产道,果然跟麻花似的,拧得死死的。
他顺着那螺旋劲儿一摸。。。。。。
“向右扭了,估摸着有一百八十度!”
“虎子,咋样?”
顾水生站在旁边,记得后背都冒汗。
“必须得放倒。”
“拿绳子,捆它四条腿,往右边推!”
“啥?”
“它往右扭,咱就得让它往右滚,顺着它那股子劲儿!”
贾卫东领着几个老爷们,吭哧吭哧地把牛放倒。
“一、二、三,滚!”
老黄牛被滚得惨叫。
陈拙把胳膊伸在里头,死死感受着那股子劲儿。
“不行!崽子跟着一块儿滚了!”
陈拙急了,他一瞅见旁边那喂牛的厚木板,眼睛一亮:
“拿木板来,压住肚子!”
“贾卫东,你,还有你,使劲儿压住木板,把牛犊子给摁住。别让它跟着转。”
“剩下的人,听我口令,再滚!”
这“滚牛法”加“木板压腹法”,简直是土法接生的精髓。
“一、二、三??滚!”
“嘎巴??”
一声若有若无的闷响,从牛肚子里传来。
陈拙那只在里头的手,猛地感觉到一股子松动!
那麻花劲儿。。。。。。。解开了!
“成了。”
陈拙心里一喜,也顾不上别的了,在里头一顿踅摸。
“摸着蹄子了,是正位!”
他一把抓住那俩湿滑的小牛蹄子。
“都别动了,往外拉,使劲儿!”
老牛儿也赶紧上来搭把手。
“一、二、三!”
“哗啦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