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了几声,无人接听。
霍季深固执地等著机械的女音响起提示音。
掛掉,再打过去。
一直都没人接。
酒精上头,扰得他脑海里的思绪混乱。
成年后,霍季深很少喝醉,他总认为自己克制清醒,理智客观。
偏偏每次遇上许飘飘的时候,就全都成了酒杯里被加进去的冰块。
看不到,被体温和时间一起化开。
霍季深仰头,喝下一大口酒。
冰凉的液体下肚,酒精上头,太阳穴传来叫囂的痛感。
喝了不知道多少,男人声音沙哑,似自言自语。
“她现在不喜欢我。”
沙拉恩哪里见过霍季深这幅样子。
他什么时候不是天子骄子,俯瞰眾人。
小时候他们一群孩子在军区大院玩耍,霍季深永远是当將军的那个,沙拉恩和董一欧他们都是他的小弟。
此刻,酒吧灯光霓虹璀璨,斑斕的光落在霍季深脸上。
眼底一片晦暗。
看不真切神色。
却又落寞。
沙拉恩见状,牙酸,又觉得不解。
“非她不可?你要什么女人没有?哥们改天就给你介绍几个。”
霍季深仰头喝尽杯中酒。
“你介绍来的女人,喜欢的是霍季深的霍。”
沙拉恩捏著酒杯,蹙眉,“有什么区別?婚姻原本就是两个家庭的事。”
他们这种家庭的人,谁不是含著金汤匙出生。
家世原本就是婚姻里最重要的筹码,甚至胜过容貌人品,至於感情,有是锦上添,没有也是情理之中。
身旁的男人沉寂片刻。
沙拉恩跟著道:“她现在不喜欢你,那你就让她喜欢你唄。”
霍季深没说话。
又点了好几杯烈酒,全都咽下去。
-
夜深。
许飘飘睡得不沉,身边的连画稍微有点动静就会醒来。
睁开眼给连画盖好被子。
突然听到,门口有人在用钥匙,开她的门。
住进来的时候,她已经换了锁。
特地时间,把之前家门口的可视门铃又安装了过来。
为了防止隔壁邻居出入有可能被拍摄到,引起不必要的爭执,门口的门铃贴得有些隱蔽,也只能看到许飘飘家门口的动静。
许飘飘睡意全消。
惊出一身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