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手机切入监控软体,看到门口的男人,很熟悉。
是霍季深。
他怎么半夜,来开她的门?
许飘飘翻身下床,穿了件外套走过去开门。
门被打开一个缝隙,沙拉恩搀扶著霍季深,大著舌头道:“他非说他住著,我送到了啊,劳烦你照顾一下,我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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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喝了不少,头晕得要命。
看到许飘飘的那一瞬间,沙拉恩也明白了霍季深为什么非要来这。
还好意思说这是他家。
这是把人家的家,当成自己的了。
代驾司机还在地下车库等著。
沙拉恩很快离开。
许飘飘还没伸手,眼前的男人就倒了下去。
连忙抬手,却被男人拉进怀里,顺势进了门。
身后的防盗门咔嚓一声关上,他身上的温度有些灼人,许飘飘下意识推了一下。
霍季深的后背撞上防盗门上的锁,闷哼一声,眉头皱起。
许飘飘不敢动,愣了一瞬,就被他拉过去,抱紧了。
酒气氤氳在身侧,不算太难闻,手臂收紧。
脸还蹭了蹭许飘飘的脸。
这个动作,让许飘飘確信,他是喝多了。
“以后在家,在防盗门里面插上钥匙,就没人能进来。”
许飘飘:“……”
如果不是他来开她的门,她也不会被嚇醒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不接我电话。”
这声音听著,像是在抱怨,又像是委屈。
许飘飘睡觉时轻,有电话来很容易吵醒,醒了又不好入睡,只设置了许母可以隨时打进来,以防医院有事她接不到。
其他人的电话,都是静音。
许飘飘想推开他。
喝多了的男人,却又尤其力气大。
手臂像是铁钳,禁錮她,不让她有乱动的机会。
抱得太紧,他身上的所有气息,都扑在她脸上,心跳和脉搏的声音也在夜里像交响乐。
许飘飘嘆了一口气。
和醉鬼爭辩什么。
“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?”
总不能,是大半夜要她回去加班。
霍季深停顿片刻,没说话,在许飘飘以为他是不是睡著的时候,侧头咬上她敏感脆弱的耳垂。
过电一样的触感,让许飘飘浑身发麻。
他含糊道:“想跟你说,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江颂说得不对,他居心叵测,不想看我们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