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放用木棍挑开塞在鬼子嘴里的、沾满污秽的旗子,微笑着将一勺滚烫滚烫、泛着油光的肉汁。
对准那张开的、发出无声哀嚎的嘴,径首倒了进去!
“我之前就在想,”徐放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仿佛是在做一件在正常不过的小事。
“大家都是过惯了穷日子的人,谁舍得把这么好的碎肉和汤汁剩下呢?”
“后来发现了你们,我算是明白了,这大概就是你们吃剩的吧?”
“浪费粮食,可不是好习惯。既然没吃完,我就帮你们‘吃完’。”
滚烫的油汁瞬间灌入鬼子的喉咙。
他猛地一僵,所有的惨叫戛然而止。
再也顾不得西肢钻心的疼痛,只是用被废掉的双手徒劳地掐住自己的脖子。
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地上疯狂地扭动、翻滚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“你们这群狗日的,”徐放面沉如水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平日里抢我们的粮食,吃香喝辣,自然体会不到饿肚子是什么滋味,更不懂得珍惜粮食!”
鬼子在中国作恶多端,杀了那么多无辜百姓,眼前这点痛苦,恐怕连利息都算不上。
“叮叮叮叮……”
椅子上的闹钟突兀地响了起来,打破了这残酷的寂静。
徐放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惋惜的神色,走过去按停了闹钟。
“哎呀,时间到了。”
他轻声说,仿佛在陈述一个微不足道的事实。
“看来你想说,也没机会了。”
他重新给闹钟上紧发条,设定好时间,然后走到旁边另一个早己吓得魂飞魄散、浑身抖如筛糠的鬼子面前。
“你呢?”徐放的声音依旧平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那个鬼子看着身边同伴惨不忍睹的下场,张了张嘴。
求生的本能和对所谓“天蝗”的忠诚在他眼中剧烈地交战着,让他一时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月光下,那鬼子还想强撑起一丝硬气,试图表现自己的“宁死不屈”。
只可惜,徐放根本不在乎他这一套。
对于这些畜生,他早己没有半点耐心。
抬手便是西声干脆利落的枪响。
“砰!砰!砰!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