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看到她的变化就好,毕竟江德福能够从枪林弹雨里活下来,还有不错的发展,脑袋还会灵活的。
看到张桂兰的变化,可能会怀疑,但是有村里人的“见证”,一切都合理了。
她有点期待和江德福联系上了呢!
代课老师的身份,村里也给了一些工资,让张桂兰在江家的地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江守义和田春花出门,总能收获乡邻们带着几分敬意的招呼。
“江老哥,你家媳妇可是这个!”
竖起的大拇指,让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两口,心里头一次因为儿媳,涌起一种自豪感。
连带着,张桂兰偶尔发挥正常把饭做得一言难尽,也被田春花自动归结为小儿媳缺一根会做饭的筋,反而更心疼她,主动包揽了更多的厨房活计。
张桂兰乐得清闲,将更多精力投入到“经营”人设上。
这日清晨,田春花旧疾复发,咳得撕心裂肺,一声接一声,仿佛要把肺管子都咳出来,脸色憋得青紫。
江守义在一旁急得团团转,村里缺医少药,去镇上卫生所又远又费钱,寻常百姓家有点头疼脑热,都是硬扛。
“爹,我去看看。”
张桂兰放下手里的扫帚,走到田春花身边,轻轻给她拍背。
她仔细观察着婆婆的症状,又看了看痰盂里的痰液颜色。
同属植物,她对一些植物的作用和功效还是有点了解的。
随后,她走到院墙边,那里长着几株不起眼的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,她小心翼翼地摘了几片叶子,又去厨房灶膛里刮了点百草霜(锅底灰),混合在一起。
“娘,您含着这个,慢慢嚼,别咽下去。”
张桂兰将混合好的草药递到田春花嘴边,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镇定。
田春花咳得难受,也顾不得许多,依言含住。
一股清凉中带着微苦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,神奇地压下了喉咙那股难以抑制的痒意,剧烈的咳嗽渐渐平息,变成了偶尔一两声的轻咳。
江守义瞪大了眼睛:“这……这就好了?”
“只是暂时压一压。”
张桂兰解释道,“这是紫苏叶,混了点百草霜,能化痰止咳,我再去给娘熬点鱼腥草水,喝几天就能好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