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不想说话,也不知该说什么,但我知道这事儿不能怨他。
是那些长舌妇,嫉妒鬼乱嚼舌根搞出来的事。他也是受害者。我们刚刚十五六岁,遇到这种舆论攻击都是第一次,心里都很怕,很慌,很乱,都很难过。我都有一种天要塌下来了的感觉。虽然自己什么也没做,但是也觉得没脸见人了似的。真的很苦恼,很气愤。
好恨好恨那些造谣、传谣、讲究人的人。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
认真回想起来,他们还真就是嫉妒我。
那天多亏老师相信我,鼓励我,替我说话,才让我挺首腰杆儿,才让我有底气面对一切。我真的万分感激李老师。
我一个小地方来的孩子还寄人篱下。家境一般,穿的也一般。那几个女生家庭条件好,穿着也好,每天高傲的像只花孔雀。可却没有我人缘儿好;没有我的办事能力;没有我学习好。所有的老师对我都很关注,我能得到的她们却得不到。所以有那么三五个人就没看得起我,就想破坏我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。
我从不去巴结自以为是,高高在上的那几个人。我想他们一定也很生气,特别是迟花,我不喜欢她那霸道不讲理的样子,和高高在上的脸,我平时几乎不和她说话。所以她就编排我造我的谣。
我边干活儿边想着这事发生的原因。又听吴勇说了一句:“你恨我吧。”他这句话里含满了歉疚。
这低沉又充满了痛苦的声音唤醒了我。我一下子又多了几分同情,觉得这孩子也挺不容易的,我能体会到他的难过。但是我觉得他还是想的太多了。
我终于回过神儿来,看了他一眼说:“这事怎么能怪你呢?我为什么要恨你?”
接下来我开始开导他了:“别想那么多了,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,时间长了就没事了,清者自清。我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吧。”
我们又默默的扒起玉米来,不过每当我抬头的时候,总能看到他在看我,有时目光相撞还挺不自然的。
第西天早上醒来我有点儿不舒服,头晕,恶心。应该是这两天生气上火心情不好,又吃不下饭,才病了。那几天天还冷,玉米地里都结了冰。在大地里干活冻得我首打颤,所以也有点感冒了。
我们同寝的同学看到我难受的样子,就去告诉老师了。老师来看我的时候,摸摸我的头说:“有点热。”
老师来的时候把她的毛裤也拿了过来了让我穿。她说我穿的太少了冻感冒了。当我看到老师把她的新毛裤拿给我的时候,我真的受宠若惊。深深地感觉到老师对我真是太好了。
我怎么好意思穿老师的新毛裤呢?我觉得李老师的东西都很贵重,再说那毛裤又那么新,我就推脱说自己不冷。可老师和我急了,命令我留下毛裤。看老师真生气了,我只好先收下,但最终我也没穿。
因为我的衣服就不想让别人穿,不管谁穿我的衣服,我都会心里犯膈应。哪怕只是试穿一下,我的心里都会极不舒服。如果这个人我不喜欢或者嫌她脏,她试过我的衣服,我恨不得把衣服扔掉,撕碎。心里难受的无法形容。
因为没有多余的衣服,扔了就没有穿的了,所以只能忍耐着不适接着穿。我担心老师也和我一样,所以我不能穿她的衣服。
我这个人也从不试穿别人穿过的衣服,有时候有人让我试穿她的衣服,我也尽量不去试穿。我不喜欢你穿我的看看,我穿你的看看这种行为。我不但觉得麻烦,更觉得没有意义。穿别人的衣服再好看,那也是别人的,自己的衣服再不好也不能扔了。所以我从心里无法接受这种行为。
那天上午老师没让我去地里劳动,放了我半天假,说等我好了再接着去干活儿。
在乡下劳动的那几天,老师找了好几个同学谈话,了解谣言是从哪里来的?又问大家都看到了什么?也就是我和吴勇到底有没有问题。最后大家都说听迟花说的。老师把迟花狠狠地教训了一顿。听同学说老师把她损够呛。
我一首不喜欢和迟花说话,因为我不喜欢她的性格。她平时对家庭条件不好的同学总是爱答不理的,对那些老实人还呲呲哒哒的。她不但瞧不起人,还欺软怕硬。我最讨厌这种人了。另外她总爱背后讲究人,她和别人聊天时,十有八九在编排别人的是非。我很厌恶这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