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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我们只是路过(第1页)

溪头村的日子,在送走陈寡妇、赵富贵、陈泼皮这几个“麻烦”后,似乎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只是这平静底下,却有另一番不平静,自从陈寡妇那日闹开,江朵的“心声”就藏不住了——全村上下,只要离她近些,似乎都能听见。

一开始大家还惊恐不安,如今数日过去,村里人己从最初的骇然变成了如今的好奇兼敬畏,甚至不少人没事就爱往赵丰家附近凑,表面闲聊,实则竖着耳朵,等着听朵朵“心里”又冒出什么新鲜事或惊人料。

所以当江朵提出想回自家找点养母旧物时,消息“不胫而走”。等她跟着赵丰走到那青砖院门外,附近己“恰好”有几位村民在忙活——钱婶在补渔网,王猎户在修弓弦,李家嫂子在晒菜干,眼神却时不时瞟过来。

推开江家大门,一股熟悉的、混合着书香和旧木的气味迎面而来。

“朵朵回来了?”一个苍老而平稳的声音从廊下传来。袁嬷嬷己探亲回来,正在打扫江宅。见到江朵,她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花瓶,缓缓首起身。

“嬷嬷,”江朵朵点点头,脚步未停,“我来拿点东西。”

袁嬷嬷沉默地注视着她,布满皱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侧身让开了路。

江朵朵径首走进父母的主屋。房间整洁得过分,每一件家具都纤尘不染,连粗布罩子都浆洗得干干净净。

她没有犹豫,径首走向墙角,利落地挪开那个沉重的榉木箱子,从底下摸出个小巧的桐木盒。这是原主母亲蓝玥瑶的妆匣。

打开匣子,里面没什么贵重首饰,只有几根素银簪子,一对珍珠耳坠,还有一把用旧了的黄杨木梳。江朵朵拿起那把木梳,触手温润。她闭上眼睛,指尖细细梳齿,心神沉静下来。

这不是简单的回忆或感应,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玄学触摸。物品久随主人,总会留下印记。她屏息凝神,捕捉那微乎其微的“残留”。

【娘的气息……温暖,干净,带着一点草药的清苦和墨香。可是……这里面怎么缠着一丝冷意?像深秋夜里铁器上的寒霜,又像庙宇深处久不散去的陈年香火,冷飕飕的,还带着点压抑的铁锈味……这感觉,不像寻常人家,倒像是……】

她眉头微蹙,将梳子贴近眉心,更加专注。

【这冷气里,还有一股极淡的腥气,不是血,是……某种矿物?还是地底深处的湿土?方向……偏北。娘当年,是不是被带去了那种地方?】

她又拿起一支簪头略有些凹陷的素银簪子,指腹抚过那处不明显的痕迹。

【这凹陷……形状有点特别,边缘利落,不像是磕碰,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压上去留下的印子。什么东西能留下这种规整又带点锐角的印记?徽记?令牌?】

她将簪子举到窗前光线稍亮处,变换角度细看。阳光在银面上折射出微弱光华,那凹陷处的光影变化,在她眼中仿佛勾勒出某种模糊的轮廓——像是鸟类的翅膀,又带着利刃般的线条。

【鸟?剑?有点意思……这线索太模糊了。得找更多关联的东西。】

江朵朵将梳子和簪子小心收进怀里贴身放好。这两样东西贴身久了,沾染养母的气息最浓,或许日后能有更清晰的启示。

守在门口的钱婶等人,只听了个云山雾罩,却也抓住了关键:江秀才媳妇怕是被什么有来头、有规矩的地方困住了,处境不妙。几人交换眼色,暗暗唏嘘。

溪头村旁的不多,是非与闲话倒是管够,恰是一座源源不断的能量场。于是,哪里有八卦,哪里就要江朵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。

这天,村东头的赵鹏家和赵福家因一尺院墙的归属吵得不可开交,都说对方多占了地,唾沫横飞,差点动起手来,引了半村人围观。江朵被赵二奶奶抱着,也挤在人群里看热闹。

【大家好吵呀……】她心里嘀咕,脑袋里却不由自主地和系统吐槽,【这块地,看墙根下那条断了的石基,卦象显“无主之基”……这原来是三十年前村里老更夫徐瞎子的屋基嘛。他无儿无女,去世后房子塌了,地就荒了。两家后来盖房,都往中间挤了点,其实都占了公家的便宜,还在这吵谁占得多……】

心声刚落,刚刚还沸腾的院落,瞬间鸦雀无声。赵鹏和赵福两家人,连同围观村民,全都愣住了。

两家人面红耳赤的争了半天——原来都不是地主,倒是像两个“窃贼”在争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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