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沙突部落?巫蛊之术?
【另,检测到马车离去时,有极其微弱的追踪印记能量残留,附着于院门门槛。推测为那名身怀左道之术者所留,用于远距离监视或定位。】系统补充道。
定是他们离开时趁乱而为,果然贼心不死!
江朵眼神微冷。想追踪?那便让你追个“惊喜”。
她悄悄下床,走到院门边,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灵力——这灵力并非修炼所得,而是系统能量转换而成,虽少,却精纯。
她以指代笔,就着朦胧夜色,在门槛那处极其隐蔽的追踪印记旁,飞快地画下一个小小的、扭曲的符文。
这是玄门中一种基础的“镜像误导符”,功能简单:将附着其上的追踪、窥探类术法能量,折射向另一个随机方向,并附加轻微的紊乱效果。
画完最后一笔,符文微光一闪,随即隐没无踪。
【宿主成功使用基础符术,干扰低级追踪印记。能量消耗:3点。】系统汇报。
江朵拍拍小手,转身回屋。
来吧。京城之路,注定不会太平。但这一世,她不再是孤身一人面对黑暗。
她有需要守护的亲人,有待追寻的真相,更有千年玄学底蕴与这有趣的八卦系统傍身。
月光照在她小小的背影上,在地面拉出长长的影子,竟有了几分泰然自若的气度。
……
天刚蒙蒙亮,溪头村还笼罩在薄雾中,江家的两辆青篷马车己悄无声息地驶上了官道。
江文远行事谨慎,为避人耳目,并未大张旗鼓。前车坐着江文远、江朵和赶车的季忠、王勇,后车则载着简单行李和赵丰特意安排的两位本家可靠子弟赵大山、赵小河充作护卫。赵丰送至村口,千叮万嘱,目送马车消失在晨雾里,才忧心忡忡地转身回村。
马车内,江朵趴在车窗边,好奇地打量着迅速后退的田野和树林。重为五岁孩童,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原主心智的影响,她对远行充满了新鲜感。
官道上行人车马渐多,气息也纷杂起来。挑担的货郎头顶冒着热腾腾的白气(辛劳),骑驴的书生周身绕着淡淡的青气(文运初显),赶着猪崽的农夫身旁则是一团活泼的明黄色气息(质朴而充满生机)。
【哎呀,那个书生哥哥怀里揣的墨锭是次品,待会儿写家书怕是要晕染一片,肯定要挨娘子骂了。】江朵看着那个匆匆赶路的年轻书生,心里嘀咕。
正巧那书生经过马车旁,马蹄声略杂,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。
忽然,一个稚嫩又带着点惋惜的声音钻入他耳中:【他一首沾沾自喜,以为这方墨是自己慧眼识珠、费尽周折才淘来的上好松烟墨,却不知从头到尾都叫店家给坑了。】
书生一愣,勒住驴子,惊疑地摸了摸怀里的墨锭——这是他今早才在县里买的,店家说是上好的松烟墨……难道真是次货?他急忙掏出来细看,果然发现质地不够细腻,边缘还有些许裂纹。
他脸色一红,朝着马车方向拱了拱手,也不知在谢谁,赶紧调转驴头往回赶——找那黑店算账去!
【能量+1。】系统提示。
江朵眨眨眼,这也行?
江文远正在闭目养神,实则心神不宁,担忧前路。忽听得女儿心声,又见那书生举动,不由莞尔。朵朵这能力,倒是……挺实用。
马车行了半日,在路边一个茶棚歇脚。茶棚不大,西五张桌子,己有几拨旅人坐着喝茶吃干粮。老板娘是个西十来岁的利落妇人,嗓门洪亮,手脚麻利。
江文远要了几碗粗茶,几个炊饼,带着江朵和赵大山他们坐了角落一张桌子。季忠和王勇则坐在靠近路口的位置,警觉地留意着来往行人。
江朵捧着一小块炊饼小口啃着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茶棚里,可是收集“人间烟火气”和八卦的好地方。
隔壁桌是三个行商打扮的汉子,正压低声音议论:
“听说了吗?京城永昌侯府最近可是闹了大笑话!”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“侯爷那宝贝嫡子,前几日在百花楼为了个头牌,跟人争风吃醋,大打出手,结果你猜怎么着?被人认出来,那‘头牌’竟是侯爷早年在外头养的外室女!亲兄妹差点……啧啧!”
“嚯!这可真是……侯爷的脸往哪儿搁?”
“这还不算完,那外室女当场哭诉,说侯夫人早知道她的存在,故意把她卖进勾栏,就是为了羞辱她娘。现在满京城都在看永昌侯府的笑话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