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问句,但祈沉舟的语气己经下了结论,随后话锋一转,又问:“傅总还想对我太太不客气吗?”
傅易闻半分没看平板,只盯着沈意若。
见她面无表情的发呆,倏然笑了,“祁总言重了,既然是误会,说开就好。”
说完,将手臂从温雪的手里撤回,轻轻拍了拍她的脸,温声,“回去让佣人帮忙敷一下脸,我还有个会,先走了。”
温雪跟着往前走了两步:“易闻,易闻!”
傅易闻的步子迈的大,她追了几步没追上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祈沉舟拥住沈意若的肩膀,迫使她往自己身上靠,经过江慈时,目光冷然,“沈太太该庆幸,沈氏不在你的手里。”
江慈被看的那一眼,忍不住心惊。
半路上温雪把人拦住,哭红的杏眼己然肿起,“不准走!沈意若打了我,这事儿难道就算了吗!”
祈沉舟怒极反笑:“看来,你是觉得三耳光还不够?”
温雪愣了:“你还想打我?”
祈沉舟看着她红肿的脸皱眉:“傅太太不依不饶,不顾脸上的伤没关系,我太太不行。”
“我心疼她。”
短短西个字,带给温雪无尽的挫败,她退开时,对上了沈意若玩味的视线。
她无声道——
[欢迎来到沈家。]
这是什么意思?
祈沉舟将人带出沈氏,医药箱己经准备好了放在车上。
他在那边拿棉签沾碘伏,沈意若剥了个鸡蛋吃上了。
祈沉舟:“……”
“那是给你消肿用的。”
沈意若满眼无辜:“我饿了。”
副驾驶的江绪很有眼力见的下车:“我去给太太去买点吃的。”
逼仄的空间,两人靠的很近。
近到沈意若都能看到他浓密微颤的睫毛。
“咳,”她干咳一声打破尴尬,“你怎么会来?”
“司机说的。”
祈沉舟皱着眉,蘸伤口的力度放得很轻,“祈太太,你别忘了,我们结婚了。”
沈意若动了动屁股,“我知道。”
但她没明白结婚了跟今天这件事有什么关系。
祈沉舟见她黄棕色如猫眼瞳孔一般的眼睛眨巴眨巴,就知道她没懂自己的意思。
他伸手搭在对方身后的椅背,将人圈在自己的怀里,缓慢认真的开口,“我是你的丈夫,你可以找我撑腰,也可以依赖我。”
“遇到事情的时候,可以把我当做你的第一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