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后我会站在你的背后,成为你的依靠。”
沈意若咬了咬唇。
她在想到底是谁说祈沉舟沉闷无趣,又寡言古板的。
明明。
手段极高。
祈沉舟说完,也没等着她回复,只又再次认真的给她涂了药。
“祈太太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沈意若压了压加快了一点的心跳,决定扳回一局,“知道了,下次会叫你一起来打架的。”
然后当着祈沉舟的面将他设置成了紧急联系人。
她沈意若,女人中的女人,雌鹰中的雌鹰,在撩哥上面,也绝对不认输!
不过两分钟后,祈沉舟的眉又皱紧:“得尽快回去冰敷。”
司机一听,脚下油门猛地一踩,车子跟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。
沈意若“欸”了好几声,“那什么,江助理还没上车呢!”
祈沉舟:“你车的司机还在。”
刚从便利店走出来准备上车的江绪一脸茫然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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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韵筝和温涧行姗姗来迟。
两人携手而来,步伐相似,人到中年依旧恩爱。
江慈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,跟被烫到似的。
“爸爸妈妈!”
温雪哭着将自己埋进了秦韵筝的怀里。
她之所以还没走,就是等着温家夫妇。
“爸爸妈妈,我今天可以回家住吗?”温雪哭得泪眼朦胧,小脸高高肿起,好不可怜。
她嘴上这么说着,心里却升起愤怒和不甘。
明明是她的家,为什么连回去都要这么卑微!
秦韵筝眼里有一丝心疼,可一想到那文件,便坚定的回道:“小雪,别说你现在结婚了,你该回你和易闻自己的家,退一万步说,你该回的,也是沈家。”
“妈妈?”
温雪愣愣的看着秦韵筝,神情满是不解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不想委屈了若若。”秦韵筝眼眶微红,话语间倒是果断,“我们今天来,是以若若父母的身份来的。”
“小雪,如果若若有对不住你的地方,妈妈和爸爸替她道歉。”
温雪一步一步退开,缓缓走到了江慈身边,随后挽上了她的手,“妈妈我们走吧。”
秦韵筝看着两人离开,握紧了拳,“老温,我们怎么就变成了里外不是人呢?”
温涧行叹了口气道,“大概是因为一个太过依赖我们,而另一个,没想着麻烦我们。”
秦韵筝摇头,“不是没想着麻烦我们,是她习惯了自己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