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这边相安无事,另一边的气氛却没有这么和谐。
离祈氏相近的咖啡馆,所有人都被清退,大厅里只剩下一男一女相对而坐。
沈秋予点了点头,“这个行为我给满分。”
昨天,她给这个名义上的姐夫发了条消息,邀请他今天来咖啡馆,她有事情想跟他说。
对方没问别的,只回了个【好】字。
她准时到达,发现咖啡馆己经被人包场,甚至监控都被细心的关掉。
没去包厢,是因为他们身份敏感,坐在大厅更敞亮。
而包场和监控,是他对小姨子的尊重。
沈秋予瞥了眼监控,“你就不怕我对你口出狂言?有个监控好歹还有证据,可以让你去告状。”
祈沉舟坐的随意,声音不紧不慢,“在你姐的心里,你们比我重要。”
沈秋予冷哼一声,“算你识相。”
她等了两分钟,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张身份证,推了过去。
祈沉舟坐首身体,首先入眼的是五六岁女孩的照片,很瘦,眼神带着怯弱。
而后,才落在了姓名那一栏——
沈贱妹。
“你相信吗?在我们这样的家庭,居然会有人,给自己的孩子取名叫贱妹。”
沈秋予的声音很平静,脸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仿佛跟她毫无关系。
“我和哥哥,跟我爸在外面的双胞胎私生女,同年同月同日生。”
“更可笑的是,我爸爱她们超过我们。”
所以沈母怨恨他们。
恨他们不争气。
恨她是个女儿,却没有办法争夺父亲的宠爱。
恨她的出生对她没有任何助力。
“哥哥是男孩儿,就算没有爸爸的疼爱也没关系,也会有用。”
“但我是多余的。”
所以沈母故意给她取名字叫贱妹,她故意恶心她。
沈秋予看着祈沉舟,“我和哥哥的名字,是姐姐取的,取自楚辞。”
目眇眇兮愁予,袅袅兮秋风,洞庭波兮木叶下。
“毫不客气的说,除了我们不是从姐姐的肚子里出来的,我们就是姐姐的孩子。”
祈沉舟不置可否。
“姐姐不是莽撞的人,她既然选择跟你结婚,那一定有她自己的考量,”
“但对于她未来的另一半,我们也有发言权。”
沈秋予脸上装的冷静,但实际心里在打鼓。
眼前的男人看似和那个晚上没有区别,可以她强烈的感知,却分明察觉到了不同。
从她进入到这里的那一刻,她第一反应感觉到的,是男人身上难以忽视的高傲。
这种高傲,是对自身统治地位的天然认知。
源于血脉的威严,让她有一瞬间想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