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人杰有生以来第一次告白,就这么不见水花不明不白地结束了,左小西在旁边“扑哧”笑了声,卫人杰没好气地道:“你笑什么?”
“襄王有意,神女无心。”左小西悠悠地丢下了这么句,就出门去了。
卫人杰心里不服气,跟左小西出门办事的时候仍然道:“喂,你怎么知道许多对我没意思?”
左小西不说话,等车子经过一片地方的时候,她指着那里道:“上次我看见多多跟曲择林在这里亲吻,那个时候在下暴雨,天上还在打着闪电,但他们完全不在意。”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你说这干吗?谁没几个前男女友!”
左小西看向他道:“但所有的前男女友之中,会有最难忘的,曲择林大概就是那种在短时间内很难忘掉的前男友吧。”
卫人杰不屑:“长他人威风,你见过本少爷的男友力吗?”
左小西瞧着他笑了笑。
但是卫人杰就赌上这口气了,他真的开始正式追求许多了,每天一束鲜花问安,许多略头痛地道:“真搞不懂,天天见面,送什么花?”
“挺好看的呀。”左小西摆弄着花,插到瓶中,“而且他每天都选了不同的颜色,昨天是蓝色妖姬,今天就是香水百合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?”
“为了方便你装饰房间啊。”
许多失笑了声:“但愿他不要为了凑个黄色,送我一把雏菊。”
左小西道:“你这个人真奇怪,别人送你花,你不满意,你认识曲择林那么久,他好像都没送过你一朵花,你反而没意见。”
“那是因为他知道我不是喜欢花的人。”许多下意识地反驳。
左小西摆弄着手里的花:“你不是不喜欢花,你是知道曲择林不是个喜欢送花的人,所以你就想做个不喜欢花的人。”
许多不语,左小西瞧着她问:“你有没有想过重新开始呢,比如做个喜欢花的人?”
许向文吃饭的时候也提起了此事:“卫人杰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我跟他能怎么样?”许多不耐烦地回了句。
“你不是都决定要把曲择林忘掉了吗?那就要付诸行动,而不是停留在口头上。”许向文道,“卫人杰这孩子吧,过去看着是有点浮夸,不过现在看,也是个上进、有理想的好孩子。”
“都奔三的人了,还用孩子来形容就够成问题的了。”
“曲择林呢?”许向文反问,“你要归纳他的问题,没哪个比卫人杰的小吧?”
许多低头吃着饭,许向文道:“是时候重新开始了,除非你这辈子都不打算忘了曲择林。”
房间内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花瓶,那些五彩缤纷的花无不彰显着卫人杰的存在,开朗,热情,又时不时脱线一下的卫人杰早赢得了这里上下所有人的好感。许多走进了自己的房间,坐在桌前看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,她知道那是一种**,只要打开它,她就可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,跟他说两句话。但她也知道那不过是自欺欺人,所以她最终没有打开电脑。
“多多,有个姑娘来找你。”吕阿姨进来喊道。
许多走出门,见是吴蕊,她的脸上有淤青,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很凌乱,她吓了一跳:“怎么了?”
“多多姐,那个黄毛说我家不还钱,就要我做他的女朋友。我爸,我爸也同意了。”吴蕊看见许多再也忍不住了,放声大哭了起来。
“浑蛋!”许多低声骂道,她安慰了一会儿吴蕊,然后让吕阿姨带她下去擦洗。可就在她回房想给吴蕊拿两身换洗衣服的时候,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了打闹声,她连忙出去,居然是黄毛带了两个小流氓追上了门。
“原来是你啊!”黄毛看见许多,脸上就露出了没好气的冷笑,“怎么,你不在城里跟着你那厉害的男人,跑我们乡下来多管闲事干吗?”
吴蕊看见黄毛就吓得魂飞魄散,躲在许多的身后瑟瑟发抖,许多道:“你想怎样?”
“我想怎样?这丫头的哥哥欠了我们500万,人跑了,他爸爸把女儿抵押了还债,天经地义吧?”
许多怒极反笑:“天经地义?你还有没有王法?”
黄毛沉脸道:“我是看在大哥的分上,对你礼让三分,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“我还就不吃你的敬酒,你今天别想从我这里把吴蕊带走!”许多回道。
黄毛手一挥:“上去给我把那姓吴的丫头拽出来,谁挡着就对谁不客气!”
几人扑上来,许多拿起门口的大扫把还击,但是架不住他们人多,吴蕊还是被拖了出来,黄毛用手狠狠地拍了她几下:“死丫头,叫你跑!”
许多又气又急,却被另两个人拦在外面,正着急的时候,就看见吕阿姨带着卫人杰还有几个厂里的保安冲了过来,卫人杰上去一脚踹中了黄毛的肚子:“什么东西,到你家少爷的地盘上来撒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