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海阁

文海阁>快穿:虐渣我来了 > 第五章 穿成被侯府扫地出门的假千金5(第1页)

第五章 穿成被侯府扫地出门的假千金5(第1页)

春风尚带寒意,京城西市角落里的“晚来香”却一日比一日红火。宫宴之后,虽未得明旨褒奖,但那句“今日宴上第一鲜”的御口亲赞,如同长了翅膀,在特定的小圈子里悄然传开。于老再来时,身边偶尔会多一两位气度沉凝、衣着看似普通、用料却极讲究的“朋友”,点名要尝那道得了“上意”的蟹酿橙。苏晚心照不宣,只做不做,每次都拿出十二分精神,将那道菜做到极致。赏钱自然丰厚,更重要的是,这些“朋友”品尝后,眼中流露的赞许与结交之意,比真金白银更珍贵。

苏晚手头的银钱迅速累积。她将那御赐的锦囊好生收起,里面除了金锭,还有几颗龙眼大小的珍珠,光华内敛,价值不菲。这是底牌中的底牌,轻易不动。

她开始实施下一步计划——扩大经营,但不止于一家食肆。

首先,她将旁边另一家因经营不善而关张的小酒馆盘了下来,与原先的“晚来香”打通,重新修葺。新店保留了“晚来香”的质朴亲民风格,但更宽敞明亮,分出前后两区。前区依旧经营物美价廉的馎饦、汤饼、小菜,满足寻常百姓和脚夫商贩;后区则辟出几个用屏风略作隔断的稍雅致座位,提供需预订的、如蟹酿橙、梅花汤饼、莲房鱼包等精品菜式,价格自然水涨船高,目标首指那些略有家资、附庸风雅的小富之家或底层官吏。

其次,她让王伯寻了几个老实可靠、手脚麻利的妇人,在后院辟出专门的地方,由小娟带着,将她琢磨出的几样易于保存运输的吃食——如五福酥饼、改良卤味、易存放的干制菜肉包子等——进行小规模批量制作,除供应自家店面,也尝试着批发给西市其他愿意代售的小摊贩,按利分成。这是将“晚来香”的名声和味道,以另一种形式渗透出去。

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一步,她托于老牵线,以极其优厚的分红条件,与一位因家道中落、空有祖传铺面却无甚经营手段的落魄老翰林之后合作,在京城文人雅士聚集的东市茶楼街,盘下了一栋两层小楼。此处不卖普通饭食,只做预约制的私房菜和下午茶点,取名“漱玉轩”,取“漱石枕流”之雅意,又暗合美食如玉。菜单极简,每月只换一次,菜品求精不求多,皆是苏晚融合古法与创意、精心设计之作。环境清幽,陈设雅致,由那位老翰林之后(一位不善言辞却通些文墨的中年秀才)负责接待,谈吐间不经意带出些诗文典故,正合了那些自命清高的文人士子的胃口。

“漱玉轩”开张,并未大张旗鼓,只在于老等人的小圈子里口耳相传。然而,越是低调,越显神秘;越是难约,越令人趋之若鹜。很快,“漱玉轩”一位难求,成了京城新晋的、带有某种文化象征意味的“雅集”场所。不少不得志的文人、清高的画师、甚至个别喜好风雅的年轻官员,都以能在此设宴小聚为荣。苏晚隐身幕后,只把控菜品和经营方向,名声反而在特定的圈子里愈发响亮起来,被传为某位“家道中落、深谙古法、性情高洁”的隐士之后,更添几分神秘色彩。

财富、名声、人脉,如同涓涓细流,汇入苏晚的囊中。她不再是那个蜷缩破庙、奄奄一息的弃女,而是手握两家风格迥异却都生意兴隆的食肆、隐约与宫中贵人有些说不清道不明联系、在京城饮食界悄然崛起的“苏娘子”。

当然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西市这边,因“晚来香”扩张,挤占了更多客流,原先的竞争对手,尤其是那家胡辣汤摊主,越发眼红,联合了几家同样受影响的食肆,先是试图压价竞争,未果后,便又开始使些下作手段。或是雇佣闲汉在“晚来香”门口滋事,或是散播谣言说“晚来香”用了不干净的肉、食材以次充好,甚至偷偷往店里泼脏水、扔死老鼠。

苏晚对此早有预料。她并未亲自出面硬碰,而是让王伯悄悄找上了负责西市治安的巡街小吏头目——那位曾收过她几回点心的赵班头。不多时,那些滋事的闲汉便被赵班头手下以“扰乱市集”为由抓去关了几天,出来后便偃旗息鼓。至于谣言,在“晚来香”过硬的口味和日益增多的回头客面前,不攻自破。偶尔有食客因谣言犹豫,只需让相熟的客人现身说法,或请于老那样的“活招牌”坐上一坐,流言便消弭于无形。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