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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 七零 糙汉老公是个恋爱脑13(第1页)

灶膛里的火光舔舐着锅底,将沈屹沉默擦拭匕首的侧影,在斑驳的土墙上拉扯出巨大而摇晃的影子。惊鸿的刃口偶尔反射跳跃的焰芒,一闪,又没入他掌心温热的阴影里。苏晚添了最后一把茅草,看着火舌“呼”地窜高,将铁锅里寡淡的蘑菇菜粥煮沸,咕嘟咕嘟的气泡顶开稀薄的米油,带来一丝微弱的、属于“烟火”的暖意。

这暖意短暂地驱散了屋里萦绕不散的药味、土腥气,和那些更深沉的、看不见的寒意。苏晚用木勺搅了搅粥,盖上缺了角的木锅盖,让余火慢慢煨着。她首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,目光落在门槛上那个身影上。

沈屹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,擦拭的动作停了一瞬,眼皮都没抬,只淡淡说了句:“粥好了?”

“嗯。”苏晚应道,走到水缸边,舀水洗手。冰凉刺骨的水让她打了个激灵,思绪却异常清晰。这几天,日子像绷紧后又骤然松弛的弦,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缓慢流淌。沈屹的伤在盘尼西林和草药的共同作用下,稳定地好转。低热彻底退了,伤口收敛,新肉生长,虽然动作稍大仍会牵出痛楚和冷汗,但他己能自己慢慢在院里走动,甚至拿起锄头,在自留地边比划两下——虽然苏晚坚决不让他真干。

孙医生每日黄昏准时出现,打针,换药,留下几包草药,话依旧不多,但眉宇间的凝重散去了大半。偶尔,他会看着苏晚麻利地煎药、收拾,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,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转身离去。王婆子的事,再无人提起,仿佛那场风波从未发生。但村里人看沈屹家院门的眼神,多了些东西——是忌惮?是好奇?还是更深的疏离?苏晚分辨不清,也懒得去分辩。她只知道,那把悬着的剑,暂时被陈老那只苍老却有力的手,按回了鞘中。虽然不知道能按多久。

她和沈屹之间,那种奇异的共生关系,在日复一日的煎药喂饭、打扫缝补、沉默对视中,悄然巩固。他依旧话少,命令式的口吻没变,但苏晚能感觉到细微的不同。比如,他会在她被烟呛得咳嗽时,沉默地接过她手里的火钳,拨弄灶膛;会在她蹲在菜地边侍弄那些半死不活的菜苗时,站在不远处,目光沉沉地看着,偶尔在她求助般看过去时,才硬邦邦地指点一句“水多了”或“该培土”;会在夜深人静、她因噩梦惊醒时,隔壁布帘后传来他低沉而平稳的一声“睡吧”,不带情绪,却奇异地让她重新合眼。

没有温言软语,没有逾越的举动。只有最实际的行动,和最克制的关注。像两块被命运粗暴扔到一起的冷硬石头,在无声的磨砺中,慢慢找到彼此支撑的棱角。

“吃饭。”苏晚盛出两碗粥,又拿出半个杂面饼子——这是她用前几天编筐的工分新换的,比之前的略软些。她将饼子掰开,大的那块放进沈屹碗里。

沈屹收起匕首,用蓝布重新包好,塞进怀里贴身处,然后走到桌边坐下。他端起碗,吹了吹热气,小口喝着。动作很慢,但很稳。灯光下,他脸上失血的苍白淡了些,下颌的线条依旧冷硬,但眼底那层挥之不去的阴郁,似乎被这几日安稳的饭食和睡眠,冲淡了薄薄一层。

苏晚也慢慢喝着自己的粥。蘑菇的土腥味依旧,杂粮粗糙拉嗓子,但胃里有了热乎东西,西肢百骸都泛起一丝活气。她小口咬着那半块小饼,味同嚼蜡,却吃得认真。每一口食物,都是活下去的资本。

“明天,”沈屹喝完最后一口粥,放下碗,看向苏晚,“我跟你上山。”

苏晚抬头,对上他的视线。他目光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他知道她这几天心里盘算着采药的事。

“你的伤……”

“不碍事。”沈屹打断她,活动了一下左臂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又迅速展开,“走慢点就行。后山外围,我熟。”

他没有说“我保护你”,但那平静的语气和笃定的眼神,己说明一切。他知道山里的危险,也知道她一个人去他不放心——无论是对她安全的担忧,还是对可能再次惹上麻烦的忌惮。

苏晚看着他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,和因为消瘦而越发清晰的颧骨,到嘴边的劝阻又咽了回去。她点点头:“好。天亮了去,晌午前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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