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门外,阳光明亮得有些晃眼。
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女孩,正举着手机,微微侧着头,隔着玻璃朝里张望,似乎在辨认位置。女孩皮肤很白,是那种干净的、透着健康光泽的瓷白,不是苍白。
一张标准的鹅蛋脸,下巴尖巧,五官生得精巧,像是被人细细描画过。
眉毛弯弯的,不用修饰就很好。
眼睛很大,水润润的,黑白分明,看过来的时候,里面清亮亮的,像是盛着一汪刚化开的雪水,灵气十足,甚至有点过于干净了。
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V领短袖T恤,棉质,看起来柔软。
领口开得恰到好处,露出形状好看的、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细腻的肌肤,阳光下白得晃眼。
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休闲短裤,长度刚到膝盖上面一点,两条腿又首又细。
线条流畅,在早春微凉的空气里,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李宁运动鞋,鞋边干干净净,配着短袜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干干净净、清清爽爽的学生气。
阳光,有活力,没有半点社会上浸染过的油滑或疲惫。
程渊一眼就认出她,和记忆里、传闻里的形象对上了号。
他连忙站起身,椅子腿在木地板上摩擦出轻微的响声。
朝着她的方向用力挥了挥手,幅度有点大。
“这边!我在这儿!”
景填听到声音,目光转过来,准确地对上程渊的视线。
她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,嘴角向上,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、毫无保留的笑容。
那笑容像阳光一样,一下子照亮了她的脸庞。
她一边还讲着电话,一边步履轻快地走了进来,风铃又“叮铃”响了一声。
两人在桌子两边面对面坐下。木头椅子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服务员适时地过来,是个围着格子围裙的年轻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