瀧川百合是什么人啊,哪能白白让他们调戏?当即使用魂笛定住他们,然后往那地方一人踢了三下,末了再解除定身,等他们痛苦的摆出难堪姿势再重新定身,硬是在公园里做了几个丑態百出的人形雕塑。
“你越来越狠了,他们也只是代表一个人內心时常有的色情想法,最多就口一下,用得著做到这地步?”
“你不懂,人不狠站不稳,况且日本男人就那样,你不给点狠的反应,他只会觉得你好欺负,到时候谁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怎么这个时候你突然这么隨意的使用灵器了?之前不是能不用就不用吗?让你拷问那警察时,你都用的其他方法。”
闻言,瀧川百合解释道: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以前是不知道魂笛这么强,而且也不確定这么干了会发生什么不可知的事。
“现在嘛,確定已经跟那古代神具使干上了,管不了那么多了,再者不多用用熟悉熟悉自己的武器,难不成遇到危险了再临时抱佛脚?佛怕是来个ridekick踢飞你。”
铃鐺揭过这个话题不谈,只道:“没问到有用的消息,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附近也没有猫,我的通灵能力也发挥不了作用……”
“妹妹,这么说,你是超能力者?
这时,身旁陡然传来两道有些讶异的女声:
“我们是附近公司的职员,刚刚远远看到你好像被人欺负了,就想过来帮忙,但转头一看,那几个要欺负你的就突然保持著一个固定姿势一动不动,所以好奇的凑了过来,不是有意要听你自言自语的。”
抬头一看,两位结伴而行的年轻女性正站在不远处,带著非常感兴趣的表情看著她。
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
进入虚界以来一直都是她向虚界当中的“人”打听消息,然后他们再按照某种既定的人设作出回应,少有站著不动的时候主动有人搭话。
瀧川百合忽然有一种预感,这样主动,她恐怕碰到剧本当中的关键人物了,又或者说这是某人见她一直没有什么收穫,主动过来透露消息来了。
“对呀,我有超能力,我的超能力就是可以长出猫耳朵和猫尾巴,然后听懂猫咪说话。”
她面不改色的实话实说。
但越是一本正经的这样说,人越不会信,只是笑笑然后当她在开玩笑。
两位年轻女性当中染了褐发的女性笑道:“有这样的超能力,那很酷了,猫咪们平时都会说些什么?”
另一位黑髮女性也带著好奇的目光看著她,想听听瀧川百合能说出什么有意思的话来。
至於此前瀧川百合到底是怎么解决那几个二流子的,她们刚刚看了一眼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去了(定身效果到了时间自动解除了),便只当她用了其他什么手段嚇跑了他们。
瀧川百合则回忆起在中野遇到的猫们,扯了一些有的没的寒暄著,而后在觉得时机成熟后便將话题引导到她的目的上来。
“奇怪的老人?当然见过!”褐发女道。
“印象还挺深刻的,中午的时候,我们看到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这,便主动向他搭了话,问他为什么坐在这里一动不动。”黑髮女道。
“他说要去东名高速公路,但因为不识字,买不了去东京站的票,所以一筹莫展。”褐发女接著道。
“问他为什么要去,他说不知道只是要往西边去。”黑髮女又道。
“再然后,我们公司营业部正巧有个同事要去横滨,便让他hitchhike(搭便车)了。”
“后来,我问那个同事,有没有把老人安全送到港北场。”
“同事说那老人下车之后便到处问有没有人能载他去富士川的。”
听著他们一人一句极为清楚的讲明了中田的下落,瀧川百合不由得兴奋起来。
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!
不过为了確认她们所说的是不是中田,瀧川百合又详细问了老人的穿搭以及那独特的口癖。
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,瀧川百合感谢了对方,接著又陪她们聊了一会儿猫咪话题,这才告辞离开。
“虚界中会有这样的巧合?讲得这么清楚会不会是陷阱?”铃鐺问。
“我还怕他不是陷阱呢!”瀧川百合冷笑道,“不是陷阱意味著他又玩那一套误导拖延时间的戏码,我们到了地方一无所获只是浪费了体力。
可讲得这么清楚,生怕我们找不到地方,说明他在那有极大的助力,別忘了他此前展现的手段是建立在中田的“认为”之上的,换言之,西边一定是中田所在的位置!”
“那么,向西走?”
“向西出发!”
瀧川百合斩钉截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