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个月,林玄和苏清雪真的过上了"不想天道"的日子。
他们每天在饕餮谷里转悠,看桃花开,看竹子长,看溪水潺潺。林玄笨拙地学着做饭,苏清雪挺着肚子教他切菜。两人经常因为一道菜的味道争吵,吵完又抱在一起笑。
赵天宇成了专业"试毒员",每次林玄做出新菜,他都第一个吃。吃了半个月,他瘦了十斤。
"姐夫,"他苦着脸,"您这厨艺。。。天道吃了都得轮回。"
"有这么难吃?"林玄自己尝了一口,立刻吐出来,"好像。。。确实难吃。"
"我来吧。"苏清雪接过锅铲,虽然动作生疏,但做出的菜竟然有模有样。
"你什么时候学的?"林玄惊讶。
"看你学了半个月,"苏清雪笑,"看会了。"
"。。。"林玄深受打击,"我学了半个月没学会,你看半个月就会了?"
"天赋。"苏清雪得意地扬下巴。
"是是是,"林玄搂住她,"我老婆最有天赋。"
"少来。"她嗔怪,但嘴角上扬。
这天晚上,两人坐在溪边,看满天繁星。桃花和竹子在腹中很安静,像是也陶醉在这宁静中。
"林玄,"苏清雪忽然说,"如果。。。我是说如果,我们真的找不到续命法,你会后悔吗?"
"后悔什么?"
"后悔入赘,后悔认识我,后悔。。。爱上我。"
"后悔。"林玄说得斩钉截铁。
苏清雪脸色一白。
"后悔没早点认识你。"林玄补上后半句,"后悔没早点入赘,后悔没早点。。。踹开苏家的门,把你抢走。"
"油嘴滑舌。"她笑骂,但眼中含泪。
"真心的。"林玄握住她的手,"清雪,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浪费了三年时间,没让你早点爱上我。"
"那你现在。。。爱我吗?"她问得小心翼翼。
"爱。"林玄吻她指尖,"爱得。。。想把命都给你。"
"傻子。"苏清雪靠在他肩上,"我不要你的命,我要你的人。"
"人给你,命也给你。"林玄搂紧她,"全都给你。"
两人相拥,在星光下,白发与白发交织,像一幅。。。提前到来的暮年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