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骨的寒意从手臂窜起,并迅速蔓延至全身,最后直冲头顶。
恐惧在这一刻攀升至顶峰,袁淅失控地尖叫出声。
惊恐中,袁淅完全没注意到那只苍白的手将摔倒的他拽起来。
他凄厉的声音划破寂静,随之笼罩他的阴影,以及将自己拽起来的那只手,倏然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不远处亮起的灯,以及二楼推开的窗户。
老旧手电筒微弱的光亮照在袁淅面前,邻居爷爷苍老而熟悉的声音传来,“小淅?”
“是小淅吗?出啥事了?咋叫这么大声?是摔了吗?”
这一束微弱的光,仿佛是袁淅的救命稻草。
借着光亮,他看清了身旁空无一人的小路,无论是红衣女鬼,还是那双泛着绿光的双眸,全都消失了。。。。。。
袁淅连滚带爬冲向邻居爷爷家。
老爷子刚下楼打开院门,就看见涕泪交加,语无伦次的袁淅。
“爷爷,鬼!有鬼!”
他声音打颤,指着槐树方向的手指也止不住抖动,“刚才那站着个红衣女人!舌头好长!”
“还有。。。。。。还有一个男的,手像冰块一样,抓着我的手臂!”
袁淅一边说一边哭,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整个人抖如筛糠。
邻居爷爷耳朵不太好,听得一知半解,但仍顺着袁淅指的方向望过去。
月光洒落,槐树下空荡安静,并无异样。
“小淅,啥也没有啊,这黑灯瞎火的,树影子晃来晃去,是你看花眼了。”
他边说边让袁淅进屋,关切道:“吃饭了没啊?”
袁淅惊魂未定,仍喃喃道:“不是的,他真的碰到我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几乎崩溃的模样,让邻居爷爷眼里多了些担忧,“小淅,我知道你心里难受,但生者已逝,咱活着的人,得好好的。”
“你前些天太累了,没休息好,这人累极了,不光身体要出问题,也容易头晕眼花。”
“咱在这住了几十年了,也不曾遇见什么灵异之事,你莫要自己吓自己。”
他说着便去了厨房。
锅里的面条还热着,原本没预备袁淅的份,但还是匀成了两碗,端了一碗给他。
“吃了饭,回去好好睡一觉,就啥事儿没有了。”
刚受惊的袁淅根本没胃口,满脑子都是刚才的回忆。
他说出来了,却没人信。
可刚才冰冷而真实的触感,他确信不是自己的幻觉。
袁淅捏着筷子出神,邻居爷爷又再度开口了,“小淅,你外公的身后事,都处理完了吗?你打算啥时候回城里?”
他叹了口气道:“明天我儿子就开车回来接我了,你瞧瞧要不要顺路搭一程?”
本来袁淅是打算趁着这次辞职,在老家短暂休整一下再回城里找工作的,但短短两天,发生的怪事将袁淅吓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