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海阁

第11章 索要月俸再起冲突（第1页）

叶鼎天睁开眼，草屋的门缝透进一缕灰白光。他坐起身，手指在腰带夹层了一下，残图还在。昨夜那只手伸进来时，他没有动，但今天不会再忍。

他走出屋子，天己亮透。杂役们三三两两往库房方向走，今天是月俸发放日。他走在人群后头，脚步不快，耳朵却听着西周动静。

刘虎站在库房门口，手里拿着名册，脸上带着笑。看到叶鼎天走近，他抬了抬下巴：“过来。”

叶鼎天停下，没说话。

“月俸领了就交上来。”刘虎把手伸出来，“老规矩，五成。”

旁边几个杂役低头避开视线。有人小声嘀咕：“又来了……”

叶鼎天看着那只手。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天的泥，袖口破了个角，补丁歪斜。就是这只手，昨晚想摸进他的屋子。

他慢慢将腰间的钱袋解下，握在手里。

刘虎笑了：“识相就好。”

叶鼎天却把钱袋收回怀里。

“我说了，我的月俸，一分也不会给你。”

声音不高，但周围人都听见了。一个正在领钱的杂役手一抖，铜币掉在地上。

刘虎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
“我不再交月俸。”叶鼎天看着他，“从今天起，我挣的每一分钱，我自己留着。”

刘虎盯着他，忽然笑出声：“行啊，叶鼎天，你终于敢抬头了？”

他往前一步，拳头砸向叶鼎天面门。

叶鼎天侧头躲开，肩膀撞上墙。刘虎第二拳紧跟着来，打在他肋下。痛感炸开，他弯了下腰，立刻后退两步。

“反了你了！”刘虎怒吼，扑上来抓住他衣领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一个扫粪的也敢不听话？”

拳头雨点般落下。一拳打在嘴角，血流出来。一拳砸在左肩，整条手臂发麻。第三拳被他抬臂挡住，但力道震得骨头生疼。

他没有倒下。

围观的人群不敢上前。有人想喊巡值弟子，却被同伴拉住：“别惹事。”

刘虎打得兴起，一脚踹在叶鼎天膝盖窝，逼他跪地。可叶鼎天撑着地面，硬是没跪下去。他抬起头，脸上全是血，眼神却稳。

“你打不死我。”他说。

刘虎愣了一下。

“你今天能打我十拳，明天我就还能站在这里。”叶鼎天抹了把嘴边的血，“这伤，我记下了。”

刘虎突然觉得不对劲。

以前叶鼎天挨打从不还嘴，低头认罚。现在不一样了。他不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