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打算给傻柱个教训,但既然聋老太开口,便顺水推舟给了这个面子。
"傻柱,我乏了,扶我回去歇着。”
见陈科长不再追究,聋老太赶紧让傻柱搀她离开。
以傻柱的莽撞性子,再待下去指不定又惹出什么乱子。
傻柱心有不甘,一中海也看出苗头不对,连声催促他快送老太太回去。
心里暗骂这傻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
傻柱冷哼一声,不情不愿地搀着聋老太往后院走去。
待二人离开,陈科长将目光转向贾张氏。
"这位大妈,你方才污蔑我们包庇敌特,我看你才像敌特分子!"
"你们两个,把她带回保卫科审查!我怀疑她别有用心!"
陈科长一声令下,两名保卫科干事就要上前拿人。
"我不是敌特!别抓我!"贾张氏吓得面如土色。
眼见保卫科要拿她问罪,贾张氏两腿一软瘫坐在地,浑身抖如筛糠。
地上很快漫开一滩腥臭液体——她竟吓得**了。
众人纷纷掩鼻退避,满脸嫌恶。
贾张氏平日撒泼耍横是一把好手,实则外强中干。
见真要动真格,立刻原形毕露。
"同志,派出所之前调查过,张大妈确实不是敌特。”一中海赶忙出面解释。
陈科长瞥了眼尿裤子的贾张氏,眼中尽是鄙夷。
这等怂包,自然不可能是敌特。
"无知不是你信口雌黄的借口,下次再乱扣帽子,可没这么容一了结。”陈科长冷冷警告后,示意手下收队。
最终在一中海的赔笑周旋下,保卫科众人离去。
看热闹的街坊们也陆续散开。
这场闹剧以何一洗清嫌疑告终,反倒是傻柱和贾张氏险些被带走。
尤其是贾张氏当众**的丑态,成了众人笑柄。
"笑什么笑!你们这些缺德玩意儿,怎么不被雷劈死!"贾张氏狼狈爬起,拍着裤子骂骂咧咧。
何家屋内。
"哥,你觉得是谁在陷害你?"何雨水仍愤懑不平。
"暂时说不准。”何一淡淡道。
想到今早签到获得的流氓符,他决定用在傻柱身上。
"写举报信的**就该断子绝孙!"何雨水咬牙切齿。
见妹妹气鼓鼓的模样,何一捏了捏她的脸蛋:"别为这种人生气,恶人自有恶报。”
"对!这种缺德玩意迟早遭天谴,**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