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温婉的何雨水难得爆粗。
贾张氏平日撒泼骂街的脏话,此刻全被她活学活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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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院厢房。
傻柱刚安顿好聋老太要走,却被叫住。
"傻柱啊,你太糊涂了!不该去招惹何一,今天差点酿成大祸。”聋老太摇头叹息。
她这"耳背"是装的,心里明镜似的。
从傻柱跳脚要求严审何一那刻起,她就知道是这傻小子在搞鬼。
聋老太万万没想到傻柱对何一的怨恨如此之深,竟会做出写匿名信举报这种事。
要不是她今天舍下老脸帮忙周旋,傻柱这回可就真要吃不了兜着走。
"奶奶,您该不会以为那举报信是我写的吧?真不是我!"傻柱咬死不承认。
"罢了罢了,这事翻篇了,以后谁都别提。”聋老太摆摆手,实在懒得再纠缠。
"傻柱子啊,何一这孩子不简单。
你要想摆脱掏大粪的苦差事,还得靠他帮衬。
听奶奶一句劝,把那些小心思收一收,好好跟人家相处。”
聋老太知道傻柱是个死脑筋,索性把话挑明了说。
为了这个傻孙子,她可真是操碎了心。
"要他帮忙?哼!早晚有他求我的时候!"傻柱不屑地冷笑,完全看不清形势。
聋老太的苦口婆心,他压根儿没往心里去。
见傻柱油盐不进,聋老太只能暗自叹气。
壹大爷家里,壹大妈正和一中海嘀咕:"老一,你说举报何一的人会不会就是傻柱?我看**不离十。”
"没证据的事别乱说。”一中海瞪了她一眼。
其实他心里也盼着保卫科能查出何一什么问题。
如今何一日子过得风生水起,三转一响置办齐全,连自行车都买了两辆,这让他倍感压力。
要是何一不能给他养老,他宁可把何一的名声搞臭。
"知道了。”壹大妈应声道。
一中海长叹一声,越发觉得何一深不可测。
明明生活这么阔绰,保卫科却查不出任何问题,这份本事可不简单。
作为七级钳工,何一月薪八十多块,吃喝从来不愁。
现在厂里招待领导的差事都交给他了,跟杨厂长走得近,经常能得些奖励。
这些一中海都看在眼里。
可他和何一之间有隔阂,傻柱又跟何一不对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