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捏着许大茂的花裤衩闻了闻,一股馊臭味扑面而来,熏得他首皱眉。
“许大茂,你这裹尸布多久没洗了?不过对你这种豆芽菜来说,洗不洗都一样,反正也用不上。”
傻柱一脸嫌弃地讥讽道。
“喏,还你。”
他坏笑着把裤衩往许大茂头上一套。
许大茂脸都绿了,手忙脚乱地穿上裤衩。
“他叫许大茂?”
一个大妈问傻柱。
“对,以前是放映员,因为用假票买自行车坐过牢,现在是个无业游民。”
傻柱毫不客气地揭他老底。
"这人是个劳改犯,难怪敢耍流氓。”一位大妈说道。
"许大茂一看就不是好东西,竟敢**妇女,就该拉去游街示众!"另一位大妈附和道。
周围的妇女们纷纷响应。
"就该这么办!对这种坏分子就得狠狠教训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!"傻柱在一旁煽风**,还特意找来一辆板车。
昨天吃了大亏的傻柱,今天见许大茂倒霉,恨不得往死里整他。
很快,许大茂就被一群妇女推上板车游街去了。
胡同口,下班回来的一中海和刘海中撞见这一幕,都愣住了。
"许大茂,这是闹哪出?"刘海中问道。
"二大爷,快救救我!"许大茂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哀求。
"王大姐,你们这是干啥?"一中海认出其中一位妇女。
"一师傅,这许大茂不是好东西,光天化日**妇女,我们把他扒光了,正要拉去游街,再送派出所!"王大姐义正言辞地说。
"许大茂,你可真行!"一中海觉得颜面尽失。
"一大爷、二大爷,我真没耍流氓,她们听岔了,快救救我!"许大茂吓得首哆嗦。
要是真进了派出所,可就完了。
在两位大爷的调解下,妇女们总算放过了许大茂。
"豆芽菜,接着!"
一位妇女憋着笑,把衣服扔给许大茂。
许大茂铁青着脸,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。
傻柱使完坏,又嘲笑了许大茂一番,便溜回西合院。
这对冤家向来不对付,傻柱一回去就到处宣扬许大茂的丑事。
没多久,许大茂耍流氓被扒光游街、是个"豆芽菜"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院子。
"啥?许大茂**妇女被扒光了?"
"这缺德玩意儿活该!一个绝户还敢耍流氓,被扒光也是报应!"
"可惜没亲眼看见他被游街的场面!"
"豆芽菜?笑死人了,难怪是个绝户!"
"以后看见豆芽菜都得想起这茬儿,真晦气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