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把许大茂当成了笑柄。
贾家。
扫完大街的贾张氏去医院看完儿子,刚回到家。
"许大茂这畜生耍流氓,最好枪毙了才解恨!"贾张氏恶毒地咒骂。
许大茂经常挑拨贾家是非,贾张氏恨不得他早点死。
三大爷家。
阎埠贵一家也在幸灾乐祸地议论这事。
许大茂跟着两位大爷回到院子时,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。
"许大茂,听说你耍流氓被扒光了?还是个豆芽菜?"正在摆弄渔具的阎埠贵故意问道。
"要不是我和老一说情,他早被送派出所了。”刘海中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"三大爷,我是冤枉的!都怪傻柱那**!"许大茂气得脸色发黑,恨不得宰了傻柱。
阎埠贵点点头,看来传言不假。
许大茂:"。。。。。。"
院子里的小孩们追着许大茂喊"豆芽菜",连棒梗、小当也跟着起哄。
"闭嘴!"许大茂暴跳如雷,脸色难看得像吃了屎。
中院。
傻柱见许大茂被众人嘲笑,心里乐开了花。
"豆芽菜回来啦?没进局子?"傻柱幸灾乐祸地挑衅。
被当众羞辱的许大茂气得七窍生烟。
"傻猪,昨天喝尿的滋味不错吧?"许大茂恶毒地反击。
"**,还敢提这事!"
傻柱一拳砸在许大茂鼻梁上。
"啊!"许大茂惨叫一声,蹲在地上首冒鼻血。
"傻猪,你给我等着!"许大茂恶狠狠地瞪着傻柱。
"老子随时奉陪!"傻柱不屑地冷哼。
回到家里,许大茂盘算着怎么报复傻柱。
"不整死这**,我咽不下这口气!"许大茂咬牙切齿。
明着干不过,暗地里使绊子他可是行家。
除了报复傻柱,许大茂还在琢磨赚钱的门路。
因为有前科,放映员的工作丢了,现在找工作处处碰壁。
不过许大茂脑子活络,很快就想到了发财的路子。
许大茂一拍大腿:“就这么定了!”
他盘算着当个二道贩子,专门包办酒席生意,转手雇厨子来做菜,中间吃回扣。
躺在床上的许大茂磨着后槽牙,盘算着夜里要给傻柱点颜色瞧瞧。
要不是白天傻柱多管闲事,自己也不至于当众出丑,连裤衩里那点秘密都叫人看了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