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城南的仁心堂医馆。
钱小姐正躺在里间的病床上,用手帕捂着脸,嘤嘤地哭泣。
赵子走上前,轻声问道:“钱小姐,可否让在下看一看你的伤情?”
钱小姐犹豫了一下,还是放下了手帕。
只见她原本娇嫩的嘴唇,此刻红肿不堪,上面还布满了细小的水泡,看上去确实有些吓人。
几位同来的贵妇都发出了惊呼声。
钱府的管家在一旁冷哼道:“看到了吧?这就是用了你们风雅集的东西害的!”
赵子没有理他,而是仔细观察了一下钱小姐的症状。
红肿,水泡,瘙痒。
这是典型的接触性皮炎,也就是过敏症状。
他心里己经有了底。
“钱小姐,除了嘴唇,身上其他地方可有不适?”赵子温和地问。
钱小姐摇了摇头:“没有,就是嘴上又痒又痛。”
“这几天,可曾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?比如海或者野味?”
“也没有,饮食和平日里一样。”
赵子点了点头,转向一旁坐诊的老郎中。
这位郎中姓刘,在金陵城里颇有声望。
“刘郎中,依您看,钱小姐这是何病症?”
刘郎中捻了捻胡须,沉吟道:“从脉象上看,钱小姐并无内火。观其症状,像是中了某种‘花毒’,导致气血不畅,发于皮表。”
“花毒?”赵子抓住了关键词。
“不错。有些花草看似美丽,实则带有微毒。常人触之无碍,但有些体质特殊之人一旦接触,便会引发此症。”刘郎中解释道。
这话,己经和赵子的判断八九不离十了。
“那刘郎中认为,这‘花毒’可是来自这罐口脂?”赵子将带来的样品递了过去。
刘郎中接过,打开闻了闻,又用指尖蘸了一点,在手背上捻开。
“这口脂用料考究,有玫瑰,红蓝花等物。这些花草确实有可能成为‘毒源’。”
听到这话,钱府管家又得意起来。
“听到了吧!郎中都说了,就是你们的口脂有毒!”
“管家,你别急。”赵子打断他,“刘郎中说的是‘有可能’。而且,他也说了,是‘体质特殊之人’才会引发此症。”
他转向刘郎中,再次一揖:“刘郎中,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。可否请您,为在场的所有人做一个小小的验证?”
“哦?如何验证?”刘郎中来了兴趣。
赵子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巧的布包。
打开来,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,粗细不同的银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