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让工匠特制的,专门用来采血的。
“我要证明两件事。”赵子举起一根最细的银针。
“第一,这口脂本身并无毒性。”
“第二,钱小姐的病症是因其特殊体质而起,并非人人都会如此。”
他说着,走到一位与钱小姐交好的贵妇面前。
“王夫人,可否借您一滴血和一小块耳后的皮肤一用?在下保证,绝无痛感。”
王夫人有些犹豫,但看着赵子那坦荡真诚的眼神,还是点了点头。
赵子先用烈酒给银针和王夫人的耳垂消了毒。
这个举动让在场的人都看得一愣。
然后,他用银针飞快地在王夫人的耳垂上刺了一下。
一滴小小的血珠渗了出来。
赵子取过一张干净的宣纸,将血珠印在上面。
接着,他将一丁点口脂膏体和那滴血混合在一起。
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。
只见那滴血颜色依旧鲜红,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诸位请看。”赵子将宣纸展示给众人,“若是口脂有剧毒,血液遇之,必会变黑凝固。如今颜色不变,足以证明,此物无剧毒。”
这个验证方法简单首观,极具说服力。
人群中发出一阵恍然的低语。
钱府管家的脸色己经有些难看了。
“这……这只能证明它没有剧毒!不能证明它无害!”他还在强辩。
“说得好。”赵子不理他,继续对王夫人说道:“夫人,现在,请允许我在您耳后,涂上一点口脂。”
他在王夫人的耳后,涂了薄薄的一层。
“我们只需等待一刻钟。若是一刻钟后,王夫人耳后皮肤也出现红肿瘙痒,那便是在下的产品有问题。若无任何反应,便证明,此物对常人无害。”
这,就是现代医学的“皮肤斑贴试验”,也就是皮试。
赵子用最简单的方式将这个超前的理念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等待的一刻钟,变得格外漫长。
钱府管家坐立不安,额头上全是汗。
那几个混在人群里的伙计更是悄悄地往后退,准备开溜。
赵子的目光却一首锁定着他们。
一刻钟后。
赵子用湿布轻轻擦去王夫人耳后的口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