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这是妖术!”
钱府管家看着眼前的一切,终于崩溃了。
他无法理解,也无法接受。
他指着赵子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“妖术?”赵子冷笑,“我看,是有人做贼心虚才会血口喷人吧。”
他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,射向那几个准备溜走的伙计。
“把他们给我拦住!”赵子一声令下。
风雅集的安保队员们立刻上前,将那几人团团围住。
“赵姑娘,你……你这是何意?”为首的伙计吓得腿都软了。
“何意?”赵子走到他面前,“我倒想问问你们,是何意?”
“你们是城东‘回春堂’胭脂铺的人吧?上个月,你们老板还想花钱收买我的配方,被我拒绝了。”
“今天这场戏,是你们老板指使你们演的吧?”
那伙计脸色煞白,连连摆手:“没……没有的事!我们只是来看热闹的!”
“是吗?”赵子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这张银票是钱府管家今天早上在你们铺子门口收下的吧?五十两,买通他来风雅集闹事。我说的,对不对?”
这张银票是癞痢张的手下,一早就盯梢拍下的“证据”。
虽然没有相机,但有目击者的画押和证词。
看到银票,钱府管家和那伙计同时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
“赵……赵姑娘饶命啊!”
“都是我们老板指使的!不关我们的事啊!”
两人争先恐后地磕头求饶。
事情到了这一步,己经再明白不过了。
这就是一场由竞争对手恶意策划的商业抹黑。
在场的贵妇们都露出了鄙夷和愤怒的神情。
她们没想到,这背后竟有如此龌龊的勾当。
她们看向赵子的眼神,充满了同情也充满了钦佩。
面对如此恶毒的陷害,赵拂衣非但没有慌乱,反而冷静应对,用事实和道理一步步揭穿了骗局。
这份胆识,这份智慧远非常人可比。
“拖下去送官。”赵子对安保队员挥了挥手。
他没兴趣听这些人的求饶。
商业竞争,你死我活。
既然敢出手,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