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话,我们明天再说。夜深了,先让小燕子回家。”
“回家?”
永琪低低笑起来,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阴冷。
“回哪个家?漱芳斋?还是。。。。。。你福家福尔泰的房里?”
“永琪!”
尔康厉声喝止,心头火起,却也深知此刻不能激怒他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小燕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!”
“名声?”
永琪止住笑,眼神首勾勾地看着那扇车门,仿佛要透过木板和绒帘,看清里面的人。
“她还有名声吗?”
尔康怔愣在了原地,果然。。。一切,一切永琪都知道了吗?
【这是永琪说出来的话吗?】
他忽然向前一步,逼近尔康,两人之间只剩下咫尺距离。
尔康能清晰看到他眼中密布的血丝,和那强自压抑、却己濒临崩溃的疯狂。
“让开,尔康。”永琪一字一顿,声音嘶哑。
“看在多年兄弟情分上,别逼我动手。我要见她,就现在。”
尔康后背渗出冷汗。
他知道永琪的功夫,真动起手来,自己未必能完全拦住他,尤其不能让他在这里闹大。
这里与神武门仅隔了一条街。
“永琪,听我说,”尔康放缓语气,试图做最后的努力。
“小燕子今晚出来,是有原因的。她去见了尔泰,尔泰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尔泰?”
永琪打断他,眼神骤然变得尖锐如刀。
“对了,尔泰。。。。。。他‘病’了,是吗?”
“病到需要深夜探视,病到需要我的未婚妻亲自探望?”
尔康愣住,竟然说不出任何的话。
“未婚妻?”
小燕子猛地掀开车帘,眼中燃着熊熊怒火。
她本记着紫薇的嘱咐,不要闯祸。
可她听到永琪那句“我的未婚妻”,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脊背窜上来,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。
“永琪!”
她几乎是跳下马车的,动作快得尔康都来不及阻拦。
“你还有脸说我是你的未婚妻?!”
永琪还没看清来人,脖颈上就抵上了一抹冰凉。
那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,锋利的刀刃紧贴着他的皮肤,只要轻轻一划,就能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