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妧的情绪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,她几乎是逃一样的拦下一辆出租车,回到别墅。
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,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。
她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行李,冲进地下车库,坐上她的粉色保时捷。
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,离那个男人越远越好。
而此刻的沈靳舟,正通过手机屏幕上的红点,冷静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“封锁高铁站和机场,”他对着电话那头下令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“我要她走不出去。”
当他看到代表江妧座驾的光点开始在城市道路上移动时,他亲自驾车,与另外两辆黑色宾利一同,横在通往高速路口的必经之路上。
每一辆被拦下要求绕行的车辆,他的手下都会递上一张十万块的支票作为补偿。
原本不满的司机们,在看到金额后都惊愕地闭上了嘴,开心的调头。
当那抹熟悉的粉色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时,沈靳舟推门下车,静静伫立在路中央。
江妧远远就看到了那三辆拦路的黑色宾利,以及那个站在车旁、身影挺拔的男人。
一股混杂着痛楚与愤怒的决绝涌上心头,她非但没有减速,反而猛地将油门一踩到底。
车速表指针疯狂向右摆动。
“先生,车速太快了!己经超过150码!还要继续拦吗?”
耳麦里传来保镖焦急的声音。
沈靳舟紧紧盯着那道如同粉色闪电般冲来的车影,大脑飞速计算着安全距离。
可她丝毫没有刹车的意思,仿佛要将这西年的委屈与怨恨,连同自己的性命,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。
她在赌,赌他不敢拦,赌他……舍不得。
在保时捷即将冲破红线的前一秒,沈靳舟几乎是嘶吼着下达了命令:
“放行!”
他不能赌,他赌不起。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让她受伤,他都无法承受。
就在江妧的车头几乎要撞上他车身的瞬间,沈靳舟猛地坐回驾驶座,宾利如同受惊的猎豹般向后窜去,硬生生为那辆粉色跑车,让出了一条路。
耳边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,和手下们惊慌的呼喊。
他看着那道粉色残影毫不留恋地绝尘而去,一拳重重砸在方向盘上。
手机在副驾驶座上嗡嗡震动的,他拿起来,听筒里传来下属干练的汇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