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
陈记私房菜的后厨,那扇连接两个时空的防爆门,此刻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低鸣。
为了把那个大家伙弄过来,现代那边的国网甚至特批了一条专线,电压瞬间拉满。
蓝色的电弧在门框上跳跃,空气扭曲得像是在高温下的柏油路。
“稳住!稳住!别蹭着门框!”
雷虎戴着安全帽,手里拿着对讲机,嗓门大得能盖过发动机的轰鸣,“那可是精密液压臂!蹭掉一块漆,老子唯你们是问!”
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。
一个巨大的、涂着明黄色工业漆的钢铁部件,被两条自动化机械臂缓缓推了出来。
那是卡特彼勒重型挖掘机的大臂。
因为整机太大,过不了门,只能拆散了运,到了大乾这边再组装。
“快!二组上!拧螺丝!”
“三组!接油管!动作麻利点!”
几十个穿着工装的现代技工一拥而上,手里的气动扳手发出“哒哒哒”的脆响。火花西溅,焊枪的蓝光映照着每个人兴奋的脸。
陈秋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瓶冰可乐,看着这充满工业暴力美学的一幕,忍不住吹了个口哨。
“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。”
……
落凤坡。
这片被京城百姓视为“不祥之地”的荒山,今天彻底热闹了。
王山虽然把地卖了,但这老狐狸心里还是不踏实。他带着管家,还有几个胆大的家丁,躲在几里外的一个山头上,手里拿着从西洋传来的单筒望远镜(很模糊那种),偷偷地往这边瞧。
“老爷,您说那陈秋是不是疯了?”
管家缩着脖子,“那地方全是红土,连草都不长,他真要在那儿养猪?”
“养个屁的猪!”
王山冷笑一声,紧紧抱着怀里那个红色的塑料盆,那是他现在的命根子,“我看他就是钱多了烧的!或者是想在那儿炼什么丹药!”
正说着。
落凤坡那边,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。
“吼——!!!”
那声音低沉、浑厚,带着一种震颤灵魂的力量,比虎啸龙吟还要恐怖百倍。
紧接着,一股浓烈的黑烟冲天而起,遮蔽了半个天空。
“妈呀!妖怪!妖怪出来了!”
管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望远镜都掉了。
王山也哆嗦了一下,但他毕竟见过世面,强撑着胆子捡起望远镜看去。
这一看,他魂儿差点吓飞了。
只见那红色的荒土之上,不知何时耸立起了一头巨大无比的、浑身黄皮的“怪兽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