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忍者就是这样活下来的。”
叶不羈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。纲手的瞳孔是纯粹的金色,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温暖而坚定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说。
纲手直起身,似乎突然意识到距离太近,后退了半步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她说,“明天朔茂会来匯报任务情况,老头子可能也会见你。做好准备。”
她走向门口,手搭在门把上时停顿了一下。
“还有……谢谢你。”
叶不羈抬头。
“谢谢你活著回来。”纲手没有回头,“这对我很重要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叶不羈躺在床上,很久没有睡著。他反覆回想纲手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表情,每一次停顿。
他发现,自己在寻找“只属於叶不羈”的记忆时,关於纲手的部分越来越多。
第一次见面时,她在训练场一拳砸碎木桩的侧影。
在病房里发怒,却又小心翼翼检查伤口的样子。
训练场那晚,月光下她疲惫但认真的眼神。
还有刚才,她说“这对我很重要”时,声音里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这些记忆像锚点,把他牢牢固定在“叶不羈”这个身份上。
但同时,他也感觉到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在甦醒——不是初代细胞的记忆,是他自己对纲手的某种……情感。
不是学生对老师的尊敬。
不是伤员对医者的依赖。
是更复杂,也更危险的东西。
叶不羈闭上眼睛。
他知道,在木叶,在三代和团藏的注视下,在忍者的规则和伦理中,这种情感没有存在的空间。
但他无法否认它正在生长。
就像石头缝里钻出的野草,卑微,顽强,不被允许,却依然要活下去。
第二天上午,旗木朔茂来了。
他带来了任务报告的副本,以及三代的指示。
“老头子很满意这次任务的结果。”朔茂说,“不仅获取了关键情报,还带回了失踪的研究员。你晋升上忍后的第一个任务,完成得很漂亮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但是。”朔茂话锋一转,“关於你身体的状况,医疗部的报告已经送到老头子那里了。他下令,在你完全康復並確认没有后遗症之前,暂停你的一切外勤任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