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不羈皱眉:“暂停多久?”
“不確定,至少三个月。”朔茂说,“这期间,你可以选择在暗部做文职工作,或者在忍者学校担任临时教官,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什么?”
“或者在医疗部协助纲手。”朔茂看著他,“她在研究初代细胞的相关课题,需要一个有实际体验的观察对象。当然,这需要你自愿。”
叶不羈几乎没有犹豫:“我选医疗部。”
朔茂似乎並不意外:“想清楚了?医疗部的工作很枯燥,而且……纲手是个要求严格的老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就这样定了。”朔茂起身,“明天上午九点,去医疗部报导。纲手会安排你的工作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回头:“另外,团藏那边……他可能还会找你。不管他说什么,记得先告诉我。”
“是。”
朔茂离开后,叶不羈靠在床头,看著窗外明媚的阳光。
三个月。
他需要在三个月內,学会控制自己的身体,延缓细胞衰老,適应木遁的力量。
同时,他需要在医疗部,在纲手身边,理清自己心里那些不该生长的野草。
这是个挑战。
但他忽然觉得,这也许是命运给他的一次机会——一次靠近,了解,同时也学会克制和隱藏的机会。
下午,叶不羈申请出院。
手续办完后,他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去了训练场第七区——那晚纲手教他“在心中种树”的地方。
老树还在,树下的石头还在,一切都和那晚一样。
叶不羈在石头上坐下,闭上眼睛,开始练习。
这一次,他种的不是树。
而是一株很普通的草药——止血草,忍者最常用的急救植物。叶子细长,边缘有锯齿,开白色小花。
他想像它的每一个细节:叶脉的走向,锯齿的深浅,花蕊的排列。
然后,他尝试在现实中重现。
掌心,淡绿色的查克拉凝聚。
一株小小的止血草从地面钻出,生长,展叶。虽然只有三寸高,虽然叶片还有些畸形——但它真实地存在了。
叶不羈睁开眼睛,看著那株止血草。
它很弱小,很不完美。
但它活著。
就像他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