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……反倒更有趣了。
虞九渊自詡深爱的两个女人,皆被寧修染指。
呵。
两相对比之下,她身上最后的“污点”也被新的不堪覆盖。
而冯妙仪,又能拿什么同她爭?
时间在情香瀰漫的厢房里流淌。
男人的粗喘与女人无意识的低吟交织,空气灼热而曖昧。
忽然,门卫传来刀剑出鞘的鏗鏘之声,紧接著是虞九渊撕裂般的暴怒:
“都给孤滚开——!”
李昭华倚在暗处,静静听著。
厢房內,寧修亦被门外的动静惊动。
他眼底赤,脸上浮起一抹冷酷的笑,“本王统御天下,万物皆归本王所有,女人,自然也——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嘶——”
寧修如同见了鬼般骤然抽身,难以置信地瞪向床榻。
眼前的女子胸前一片平坦。
他一把掀开锦被,看到双眼半闔半张,喉间犹带轻吟的冯妙仪,脸色瞬间铁青。
“冯妙仪!”寧修气急,狠狠钳住她的手臂,怒不可遏,“为什么是你?李昭华在何处?!”
手臂剧痛让冯妙仪逐渐清醒。
待看清如今的情形,她眼前阵阵发黑,陡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:
“啊——!”
几乎是同时,厢房门被一脚踹开!
虞九渊持剑而立,剑尖还滴落著鲜血。
他俊美无儔的脸上溅满了血点,冰冷与绝望交织,宛如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。
他缓缓抬剑,直指寧修咽喉。
寧修披上龙袍,厉声震喝:“太子!你疯了不成!”
“我早就疯了。”虞九渊抹去颊边的血跡,看著满地女人散落的罗裙,心痛如绞,唇角却勾起森然的弧度,“从你夺走昭昭,害得我们分离那日起,我就疯了!”
“今日你故技重施,辱吾妻——若不斩你,难消我心头之恨!”
寧修脸色青白交错,怒吼道:“羽林卫!给本王拿下他!生死不论!”
摄政王之威,岂容挑衅?
他本就不会將皇位传於虞九渊,又岂会在意他的死活?
厢房外,羽林卫闻令而动,层层围拢。
刀光凛冽,杀机四伏。
床榻上,冯妙仪蜷缩在锦被里瑟瑟发抖,泣不成声。
她没想到,自己竟会著了李昭华的道,失身於摄政王!
虞九渊能重新接纳李昭华,是因那女人心机深沉,惯会蛊惑男人,可她呢?
他还会……要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