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拉斐尔的计划是什么,他的计划能帮自己拿冠军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脏侧发车的劣势还是太大,22辆赛车一同起步,在发车格上留下深刻车辙的下一瞬间,第三位的维斯塔潘已经逼近,快要超越他。
拉塞尔迅速反应向左打方向,保住内线进入1号弯,出弯的时候早开油门将维斯塔潘逼出白线,车道外的维斯塔潘失去了加速的最佳时机,在接下来的长直线不像拉塞尔一样有充足的加速时间,被一脚油门拉开。
拉塞尔保住了自己的第二,但与此同时,在干净侧第一位的博塔斯凭借优秀的起步,获得了最好的路线和最快的直线速度,早早就拉开了五个车身以上的距离,让人望尘莫及。
汉密尔顿则是在第五位,他陷在车阵中不得脱身。
“Sofarsogood,起步没有碰撞,前十没有位次变更。莫雷蒂避开了想要挤占中间车线的勒克莱尔,弯前的晚刹车为自己赢得了原有的位置。”
“维斯塔潘,汉密尔顿,勒克莱尔全部被挤出了赛道外,但这是迫不得已的出线,赛会不会对此作任何调查。”
“噢!维特尔超过里卡多来到第十二位!SF1000在排位赛的表现说不上好,两位车手一位Q3第九,一位没能进到Q3,法拉利是否会在正赛中展现出与排位赛截然不同的强势表现呢?”
“20赛季的第一次大奖赛,车手之间争抢位置的火药味还没有那么浓烈,我们都期待着这次比赛的走向!”
拉塞尔专注于走线,时不时扫一眼后视镜注意有没有33号的车出现,无线电响起:“乔治,Lap2,维斯塔潘在你身后1。1秒,前方博塔斯1。3秒,保持位置。提醒,第三圈开始DRS可用,planA。”
“Copy。”拉塞尔调整引擎模式,开始尝试更激进的线路。
莫雷蒂控制着每一次过弯的开油时机,红牛环赛道几乎全是中高速弯,下压力过低的调教让他如同每次都走在刀尖上,油门一旦过急就会spin。
他享受这种感觉,尤其是直线的极速让他肾上腺激素飙升,转弯时刹车和油门丝滑转换让他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控制感,在高温座舱里的感觉像极了小时候母亲的怀抱。
母亲说他的诞生对她而言就是天使降临,所以给他取了拉斐尔这个名字。
而天使,生来就是会飞的。
“斐尔,冷静,百分之五十。”莫雷蒂恍惚间像是听到了洛朗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是伦纳德,他在说:“斐尔,冷静,勒克莱尔0。4秒在你身后,刚刚汉密尔顿和阿尔本都超过了诺里斯,现在在你身前的是佩雷兹和诺里斯。”
“轮胎磨损得很快,你的圈速太快了,控制一下,轮胎预计在第18圈的时候开始衰竭。还有你的麦克风没开,需要的时候记得打开。”
赛道温度又有所上升,随着一辆辆赛车呼啸而过,热熔胎被融化的橡胶颗粒飞得满赛道都是。
“Whatsgoingon?维斯塔潘慢了下来,他已经一路掉到了队尾。”画面一转,解说惊讶地大呼。
维斯塔潘愤怒地按着方向盘上的按钮:“F**k!防熄火一点用都没有,你刚刚叫我调了什么垃圾设置!”
“Sorry,Max,试试设置1。”GP冷静回应。
“没用!这破车就是F**king动不了!”
“OKandBox。”
拉塞尔的工程师马上向他传达了这个喜讯:“维斯塔潘的车出了问题,已经退赛。”
接着又是一个坏消息:“现在在你身后的是汉密尔顿,软胎上一圈的圈速比你快零点2秒,这个差距维持下去预计在第19圈的时候就会超越你。”
拉塞尔转过3号慢速弯,进弯的时候前轮发生了锁死,车子差点推头四轮出白线,他语气焦急:“我们的黄胎就是很慢,追不上他们,给我你们的策略!”
“Affirm,standby。”
墨菲盯着数据模块,他们原定拉塞尔在25圈以后再考虑进站换胎,但现在一辆梅奔遥遥领先,另一辆梅奔在后面步步紧逼。
艾森在总部汇总所有车手的TR信息,他向墨菲报告:“几乎所有人都在抱怨自己的车有问题,安全车的概率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