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皇憋的脸色涨红,最后吐出一句话:
“老八呢?”
额?
群臣四下张望,才发现八皇子出去,没有回来。
“陛下,八皇子没回来。”
曹参凑到乾皇耳边,低声提醒。
“混蛋!”
乾皇脸色铁青。
这小混蛋,打完人就溜。
现在丟下这个烂摊子,让他咋办?
“父皇,我嘴巴疼。”
九皇子抱著乾皇小腿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乖,不哭。”
乾皇抱起九皇子,隨后看向在场的官员,呵斥道:“都七老八十的人了,怎么还跟以前一样,都给朕住手,好好看天幕,朕交给你们的任务,別忘了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曹参带头行礼。
“哼!”
见乾皇发话,张祭酒恶狠狠瞪了张鸿臚一眼,厉声道:“张肥,这次有陛下出面,我就先放你一马,要是你家外孙再欺负我家孩子,我绝不轻饶。”
张鸿臚瘪著嘴,算自认倒霉了。
谁让张祭酒年龄摆在那,一个大半个身子都入土的人,跟他计较什么。
万一真给他乾急眼了,把自己刀了怎么办?
见两人收声,乾皇这才放下心,同时看向张鸿臚,缓声道:“张爱卿,朕知道你委屈,这样吧,今年你的俸禄翻倍,算是朕替国子祭酒跟你赔罪了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
张鸿臚躬身,瘪著的嘴角总算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挨顿打就能换一年俸禄吗?”
“真好啊!”
群臣满脸羡慕,恨不得刚才挨打的是自己。
毕竟挨俩拳头,就能白得一年俸禄。
这太值了。
见乾皇不打算追究,李少府顿时急眼,捂著裤襠,追问道:
“陛下,那我的宝贝呢,白挨踢了吗?”
“还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