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皇瞅著李少府襠部。
“当然疼啊!”
李少府呲牙咧嘴。
乾皇摆了摆手,安慰道:“能试到疼,说明子孙袋还在,那没事;要是试不到疼了,那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啊?”
李少府脑袋嗡嗡作响。
啥叫能感受到疼,就没事?
那我的宝贝就白挨踢了吗?
“陛下。”
李少府拼命挤出两滴眼泪,捂著裤襠,趴在地上打滚。
“我不管,我不管,今天张鸿臚要不赔我的宝贝,我就不活了。”
“嘿!”
张鸿臚急的跳脚,嚷嚷道:“老李,不就是宝贝嘛,赔就赔,老子当年打仗的时候,就没欠过別人东西,还能欠你的不成?”
说著,他掀开裤腿,表情严肃,“来,你踢吧,皱一下眉头,我不是你爹。”
“唉!”
乾皇双手捂著脑袋,蹲在了地上。
现在,他真要怀疑自己了,当初是怎么带著这群抽象的老臣登上皇位的。
“牛逼!”
萧青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这就是当年跟父皇打天下的老臣吗?
自己的宝贝,说赔就赔?
是个人物!
乾皇满脸无奈,起身道:“够了。”
他摆了摆手,声音沉闷:“今年李少府的俸禄,也翻倍吧。”
听到乾皇的话,李少府噌的一声从地上窜起,是腰不酸,下面也不疼了。
“陛下说的是真的?”
他眼巴巴望著乾皇。
“真的。”
乾皇一脸无奈。
兄弟,我还能说些什么。
你宝贝疼了,我能不花钱给你补补吗?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