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鱼都还没回答,姜静姝已经诧异地看了过来,“表姐刚刚和宸王一起去祈福了?”
宸王可是个冷麵煞神,竟然会和姜稚鱼一起去祈福?
难不成宸王真的对姜稚鱼动了心思?
这怎么可能!
姜稚鱼这个乡下长大的村姑,就该继续嫁给一个乡村糙汉,穷困潦倒得过一辈子才对,凭什么嫁给宸王!
范素紈並不知道姜静姝心中所想,听到她的询问,也只当她是好奇。
“宸王要去护国寺,给太后娘娘祈福,邀你表姐一起。太后娘娘对你表姐喜爱有加,你表姐也的確该去尽一尽孝心!”
明白了来龙去脉,姜静姝不仅没有放下心来,反而比刚刚更加的恼怒了。
姜稚鱼凭什么深受太后的看重和喜爱?
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是侯府嫡女,名门闺秀,太后为什么就像是看不到一样?
“表姐的运气真好,第一次见太后娘娘,就深受太后娘娘的喜欢,可是有什么诀窍?不知道能不能跟妹妹说一下,等妹妹进宫之后,討好一下太后娘娘,说不定能在宫中过得更好一些。”
范素紈闻言,也跟著看向了姜稚鱼,“是啊!稚鱼,你和静姝说一下!静姝在宫中的日子,也能更好过一些!”
姜稚鱼看著这母女两个,心中讥笑,嘴角也带著冷笑。
“姨母和表妹这是打算算计太后娘娘吗?”
范素紈和姜静姝的脸色瞬间苍白。
范素紈的声音更是严厉的有些变调,“姜稚鱼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我们怎么可能会算计太后娘娘?”
“那是我误会了吗?那你们刚刚还问我有没有什么诀窍。。。。。。我不知道什么诀窍啊!我第一次见太后娘娘的时候,你们不是也都在场吗?”
范素紈这才冷静下来。
仔细回想一番,当时姜稚鱼確实什么都没做。
难不成太后就是喜欢姜稚鱼这张脸?
除此之外,范素紈也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別的可能了。
太后总不能是喜欢姜稚鱼这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吧?
想明白了这一点,范素紈只觉得心中疲累,“行了,你出去一趟,肯定也累了,回去休息吧!静姝刚从宫里回来,定然也已经累了,也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!晚上摆上一桌家宴,咱们好好的庆贺一番!”
姜稚鱼和姜静姝对视一眼,都没再说话,一同离开了正院。
“表姐!”
姜静姝喊住准备离开的姜稚鱼,“表姐若是能成功嫁入宸王府,咱们可就从姐妹变妯娌了,看来咱们註定了要当一家人呢!”
姜稚鱼只面色平静的看著姜静姝,並没有说话。
她倒是有些好奇,姜静姝说这些是为了什么。
姜静姝嘆了一口气,“表姐现在穿著綾罗绸缎,戴著金银首饰,过著金樽玉贵的生活,以后说不定还要嫁入王府。表姐的日子是过好了,可惜將表姐养大的那寡妇却看不到了,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养育表姐一场,享不到表姐带来的福,却要承受表姐带来的罪呢!”
姜稚鱼神色骤然冷了下来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姜静姝似乎很享受姜稚鱼的这个反应,捂著嘴就笑了起来。
“表姐怎么突然这么严肃?我都要害怕了呢!我说的也是事实呀,那寡妇住在乡下,表姐在繁华的京城当中,她自然看不到,表姐说是不是?
好了,我也累了,晚上还有家宴,要先回去休息了,就不同表姐閒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