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静姝转身走了,背影都透著得意。
姜稚鱼目送姜静姝远去,这才转过身,一步步地回了客院。
忘忧和忍冬互相对视一眼,还是忘忧上前,低声劝说,“小姐,夫人在神农山庄十分安全,不是她能加害的,小姐不用將她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自然知道这一点。”姜稚鱼轻声开口,眼神却比刚刚更冷了几分,“但,能不能做到是她的本事,想不想却是另一回事。她有这个心,和做了有什么区別。”
忘忧只觉得自家小姐说得有道理,“那小姐,咱们该怎么办?”
姜稚鱼嘴角勾起,浮现一丝冷笑,“她不是要进宫了,我总要送她一份大礼才行。”
。。。
晚上,家宴。
忠勇侯府一家人,整整齐齐的坐在了一桌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笑意。
尤其是姜枕舟,笑得像是不要钱一样,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。
“长姐,你要进宫了,我没有什么能送的,只能送你一些银子,宫里不比家里,你多带些银子,也好傍身!”
姜仲有些诧异地看向姜枕舟,但很快诧异又变成了欣慰,“不错!你竟然能考虑到这一点,倒是出乎了我的预料!你给你长姐准备了多少银子啊?”
姜枕舟手中有多少產业,每年能得能到多少银子,姜仲心中有数。
他现在这么问,也只是想看看姜枕舟到底捨得拿出来多少。
姜枕舟手中应该有十万两的影子,能拿出一半,就很是不错了!
姜仲心中还在想著,姜枕舟已经打开了手中的盒子。
“这是十五万两银票,全都送给长姐!”
此言一出,屋內瞬间落针可闻。
静!
死一般的寂静!
就连姜静姝,听到十五万两这个数字时,第一时间都不是高兴,而是惊诧,“枕舟,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银子?”
姜仲更是虎目圆睁,“说!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银子!”
姜枕舟被嚇得浑身一哆嗦。
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。
但很快,他就镇定了下来。
“父亲,这银子是我靠自己的本事赚的。”
姜枕舟越说越是自豪,脊背都挺直了,“我最近总是出府,但却並非在吃喝玩乐,而是在努力赚银子!这还只是第一笔,后面还有呢!”
看著姜枕舟脸上自得的表情,姜仲都顾不上生气了,反而是多了几分好奇,“你倒是说说,你怎么赚得这么多银子!”
范素紈也赶忙问,“是啊!枕舟,你是怎么赚的?”
姜枕舟还没说话,就想得意地笑。
但看到姜仲瞪著眼看著自己,勾起的嘴角瞬间就压了下去。
“父亲,我是和礼部侍郎的儿子周慕清一起赚的,经他介绍,我们將银子借给钱庄,让钱生钱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已经被姜仲给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