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都压不住了!
“阿鱼好像很高兴?”
阿鱼?
谁让他这么喊她的?
姜稚鱼睁大眼睛看向萧砚尘,“王爷这么称呼我,是不是有些冒昧了?”
“冒昧吗?”萧砚尘尾音上扬,嘴角噙著一丝笑意,“可本王不觉得!现下,京城人人都知道,本王对阿鱼青睞不已。不这么喊,怎么做实这一点?”
“为什么要做实?”
“不做实,本王怎么光明正大的帮阿鱼对付忠勇侯府?今日这些人,是阿鱼找来的吧?本王倒是有些好奇,姜枕舟对你好似也没那么坏,你怎么这么算计他?”
姜稚鱼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,眼中满是迷茫和无辜,“王爷在说什么?阿鱼听不懂呢!阿鱼一个闺阁弱女子,父母双亡,寄人篱下,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怎么会有能力算计忠勇侯府呢?”
“阿鱼不承认也没有关係。”萧砚尘嘴角勾起,眉宇间也跟著染上了笑意,“只要阿鱼愿意,我愿做阿鱼手中最锋利的刀!”
“王爷说笑了,谁敢让王爷做刀呢!”
萧砚尘笑了笑,並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说起了別的。
“昨日,阿鱼给阿姊送去了七十万两银子,阿鱼有心了!”
姜稚鱼摇头,“不是我的送的,是大哥送去的。”
说起这个,姜稚鱼在心中嘆了一口气。
姜怀苏做这些事情的时候,总是要用她的名义。
她之前说过很多次,让姜怀苏不要这样。
姜怀苏面上答应得好好的,但转头还是一切照旧。
见说了也不听,她后来也就不说了。
“怀苏公子心系阿鱼,时时刻刻不忘了为阿鱼造势,当真是个好兄长。”
姜稚鱼讚赏地看向萧砚尘,“王爷说得不错!我大哥的確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哥!”
看著说这些话时神采飞扬的姜稚鱼,萧砚尘无声地笑了。
两人一路閒聊,不知不觉就到了锦衣卫。
这还是姜稚鱼第一次来锦衣卫。
门楼高耸,庄严肃穆,冰冷骇人。
只在外面看著,都让人后背发紧,更不要说里面了。
怪不得那么多的人都不愿意来锦衣卫呢!
“阿鱼可怕?”萧砚尘走过来轻声询问。
姜稚鱼笑了,“自然。。。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