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宅子有什么好怕的?
不过是建筑的风格不同罢了!
这世上真正可怕的,从来都不是这些死物,而是。。。人心!
“既然阿鱼不怕,那咱们就走吧!”
萧砚尘说著,率先朝著里面走去。
姜稚鱼一言不发地跟上。
不多时,两人就来到了一间屋子里。
才刚坐下,凌霜就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,將要一叠纸放在了桌上,“王爷,这是那些百姓的供词!”
姜稚鱼挑了挑眉。
这才多长时间?
竟然已经拿到了那么多人的口供?
锦衣卫的办事效率真高啊!
萧砚尘隨意的拿起一张看了看。
供词上写得一清二楚,他们当初签契书的时候,和他们一起签字的,的確是一个身穿红衣的张扬少年。
但他们见了姜枕舟之后,却並不確定那人是姜枕舟。
总的来说,这是个误会。
应该是有人特意按照姜枕舟的喜好打扮之后,和这些人签的契书,就是为了事后栽赃给姜枕舟。
姜稚鱼也是后面才查到这一点,也便利用了这一点,给姜枕舟一个小小的教训。
太过张扬的人,总是要狠狠摔跤的。
不然,容易活不长!
萧砚尘只看了一份证词,便没有再看了,反而是对姜稚鱼道,“这事儿真的不是阿鱼做的,倒是本王误会阿鱼了,还请阿鱼不要怪罪。”
“王爷接下来准备怎么办?”姜稚鱼反问。
事情不是姜枕舟做的,萧砚尘却把姜枕舟带回了锦衣卫,还当街游行,让姜枕舟和忠勇侯府都丟了面子。
这事儿怕不是那么容易善了啊!
“阿鱼是在担心我吗?”
姜稚鱼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就多余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