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好趁机去打探打探情况。
然而等花娘担著一担挑子到了宋家,说明身份后,却只见到了宋夫人身边的一个大丫鬟。
丫鬟神色高傲,还隔著几步远就捂住了鼻子:“就是你想见我们夫人?”
花娘露出个老实巴交的笑:“是我。”
“我和念念是同乡,特意来给她送些东西,还给念念她亲娘带了些土產,都在这个挑子里装著呢!”
“我打开给你瞧瞧,”花娘一边揭开盖在挑子上的叶子,一边笑著说,“这些土產都是自家种的,我大老远地带来就是为了……”
“得了!”
丫鬟嫌弃地白了花娘一眼,不屑道:“乡下来的东西,谁知道是不是被耗子咬过的?没人稀罕这些破玩意儿!”
花娘侷促地搓了搓手。
丫鬟不耐烦地说:“夫人说了,家中有事现在不方便招待你,你把东西留下,赶紧走吧。”
拿不出手的破落户亲戚,一旦沾边有了来往,就等同於染上了虱子。
这种脏东西,宋家坚决不能沾手!
也不许进宋家的门!
花娘笑容发苦,不安道:“那这些东西会不会……”
“来人啊,”丫鬟招手叫来一个人,指著挑子说,“你送到九攸堂去。”
“就跟大姑娘说,这是她老家的穷亲戚送来的,这种不值钱的东西家里多得是,以后不许再送了!”
被指派送东西的婆子担著挑子走了。
花娘眸色微闪,一副还不想走的样子,迟疑道:“姑娘行行好,让我见夫人一面吧,我其实还想……”
“夫人没空!”
丫鬟对著门房使了个眼色,厉声道:“识趣些就赶紧走开,否则別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等花娘一步三回头地走了,丫鬟立马就跑到宋夫人的面前说:“就跟夫人想的一样,那女子一看就是別有用心的。”
若不是存心想攀附,又怎么会再三要求见夫人?
宋夫人黑著脸说:“我就知道会是这样!”
宋家在玉京的遍地权贵中是不起眼。
可对某些穷山恶水来的刁民而言,官邸无论大小,宋家已经是这样的底层人能攀附的天花板了!
跟著司念念被带回来的果然就是麻烦!
宋夫人没好气道:“吩咐下去,以后凡是和司念念有来往的人,都不许放进来!”
丫鬟跑著去传话了,宋夫人疲惫地摁住眉心,语气充满烦躁:“涵儿那边怎么样了?”
从昨天晚上开始,宋清涵的院子里就凭空出现了来歷不明的水跡。
地砖,墙面,甚至是桌椅床铺,暗色的水跡斑斑点点,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撬开人的天灵盖就往脑子里钻。
更可怕的是这些水跡怎么擦都擦不乾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