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上一刻刚擦完,可眨眼间又会出现许多新的!
这一幕实在诡异,嚇得宋夫人一晚上差点晕死过去好几次,只能打著让宋清涵养病的名义,临时封了院子。
可封院子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啊!
更何况宋清涵现在还是……
钱妈妈小心翼翼地吸了口气,低声说:“已经派人去城外请大师了,想来稍晚些就会有消息。”
“二姑娘她……要不要再把赵大夫请回来,给二姑娘好生瞧瞧?”
“大夫管什么用?”
宋夫人冒火道:“涵儿那个情况,是大夫能解决的吗?!”
大夫明明已经说宋清涵无碍了,可她那个样子,分明是有大碍!
还有宋墨莫名其妙地就断了腿,家中诸事不利,接连有血光之灾,一看就是有邪祟在作祟!
钱妈妈不敢说话了。
宋夫人愁得不住嘆气:“你亲自过去看著涵儿,务必把她守好,不能让她伤著自己!”
至於剩下的,就只能等大师到了再说了……
宋夫人急得眼里全是血丝,顾不上休息就又去看宋墨了。
从昨晚到现在,宋墨还一直没醒呢!
宋夫人急著去探望小儿子的同时,司念念也收到了花娘送来的土產。
赖妈妈闭口不提司念念出去了大半日的事儿,把挑子里的东西整理出来,口吻惊奇:“这衣料不知是何物做的,触感竟跟別的料子都不一样。”
不似绸子光滑,又比缎子绵软。
看起来平平无奇,实际上摸起来比棉袄里絮的棉花还软乎,触手生温,竟是比幼儿的肌肤还更为娇嫩!
司念念心说这都是掐了棉花最软的一丝棉芯做的棉锦,当然不一样。
面上却故作茫然:“是么?关北那边都是这样的,妈妈没见过?”
赖妈妈失笑摇头:“不瞒姑娘说,奴婢当真是头一次见呢!”
司念念慢吞吞地啊了一声。
赖妈妈欢喜道:“奴婢虽然看不出好赖,可这样软乎的里衣穿上身肯定比滑溜溜的料子舒服。”
“奴婢帮姑娘都收好,往后姑娘就都穿这个吧!”
反正穿在里头的也没人看得见,绝不会让司念念被人嘲笑寒酸!
司念念深以为然地点头赞同,咬了一口手上的点心说:“清涵院还封著?”
赖妈妈顿了顿,把门关上才小声说:“姑娘出去的时候,奴婢去打听了。”
“听说二姑娘的情形像是不太好……”
司念念来了兴趣,挑眉道:“怎么个不好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