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琛残酷笑了:“就蓓蓓的性格,如果生活在金家,我们家早就散了,我们三兄妹早就斗得你死我亡了,您以为您还能坐稳金家夫人的位置吗?您到现在还不知道金鑫的学校吗?国际关係学院,这个学校谁敢说差。”
金琛回到办公室,看到桌子上的保温盒。
“大哥,晚餐。”
金琛打开餐盒,他最喜欢饭菜。
金鑫在地下室等著苏晚。
“晚晚,这里~”
苏晚走了过来:“你怎么亲自来接了?”
金鑫撇撇嘴:“晚晚,你在说我好像很懒似的,走去我的公寓。”
金鑫叫司机去了她们大学边上的公寓。
苏晚一听是公寓,心就放了下来,她是体制內的,去顶层高档小区,如果被拍到,一万张嘴都说不清。
苏晚看到饭菜后,笑得更加欢了。
“你放心,餐饮没有超標,我叫琴姨做的,餐费按照每人每餐50元標准。”
苏晚:“你真的不去导师介绍的工作吗?这个机会人家抢破头,导师都不给。”
金鑫喝著快乐肥仔水:“不去,我没有觉悟在体制里混,说一句难听的话,你家的珍珠养殖,每年多少千万?但是你敢开豪车穿名牌衣服吗?大学我们可以一起去买奢侈包来当投资,现在你还敢买奢侈包吗?”
苏晚笑著说:“不同,你是在国外,欧洲不会这么严苛。”
金鑫摇头:“你知道的,我是宅女,离不开爸爸大哥他们。”
“看样子,我又把导师交给我的任务搞失败了。”苏晚也点到为止,转移话题:“我看见你妈妈和真千金了。”
金鑫嘆气:“我带她们上去的,我就知道他们一定会等到现在。其实,我看到金蓓蓓在大学的报告中,金蓓蓓很优秀,条件一般,但是在復旦一流的大学,当上学生会长,拿到高额奖学金,但是沈家的一年熬鹰中,熬掉了骨气。沈家该死。”
苏晚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,喝著啤酒说:“不算,她心里失衡了,放大了血缘,觉得委屈不公平不平衡,既然当初受到了欺压,为什么不考公呢?沈家的手还不敢伸进体制。”
“你怎么都劝人考公?”
“切~我们班有多少人没有在体制內的?”
“你和贺砚庭怎么回事?网上八卦到处都是~”
“不知道~,你呢?”
苏晚冷哼:“当兵回来,手截肢了,说是不耽误我,要分手。”
“等一下,我记得我堂哥的分公司在和中科院联合研发了生物机械手臂,不输外国,我找找看。”
金鑫赶紧拿起手机一阵找,找到了,把视频发给苏晚看。
苏晚看著视频。
金鑫:“价格不便宜,但是科技在改变生活,退伍军人,我记得我们家的慈善基金会专门有退伍军人的基金支持。”
苏晚摇摇头:“他不穷,都是本村人,家里是珍珠养殖大佬。”
金鑫知道今年的慈善活动是什么?
金家每年拿出利润的百分之五来做慈善,这个项目是从十六岁开始就是她在做的。
明天去找大堂哥,要赞助。
两人都不是喜欢夜生活的人,吃完饭,看了一部电影,就各自回房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