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序留在乾清宫,究竟问了什么?” 终于问到了,他于太子之间关系微妙,虽为同僚,但太子那般谨小慎微的心性几乎和宣宏一般,所以两人间也总有一种说不清的芥蒂。 裴珩抬起头,目光坦然:“陛下问,是否愿为殿下效力至此,不惜弑君。” 他咬重了后两个字。 章景乾听后瞳孔微微一缩。 “陛下当时给了一把剑。”裴珩继续道,声音无波无澜,“说殿内无旁人,若是动手,日后也没人知道殿内真相。” “你怎么答?” 裴珩一字一句,“臣等效忠的是大昱,是陛下钦定的储君。殿下在,臣忠殿下;若有一日……” “臣忠的,仍是陛下选定的大昱国君。” 他刻意省略了中间的话。 章景乾盯着他看了许久,似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