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婪”的焦灼。巨大的遮阳棚下,数十台解石机同时轰鸣,发出刺耳的“滋啦”声,如同野兽的咆哮,撕扯着每一个参与者的神经。人群像潮水般,随着每一次切石的落刀而涌动,欢呼与叹息此起彼伏,构成一曲赤裸裸的财富悲喜剧。 楼望和安静地站在属于他们楼家的解石机前,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。他面前摆放着那块花了八十万拍下的、其貌不扬的乌沙皮“蒙头料”,表皮粗糙,色暗无光,几道恶藓如同蜈蚣般爬附,在行家眼里,这几乎是判了死刑的废料。相比之下,不远处万玉堂的解石机前,气氛则热烈得多。万子豪拍下的那块开窗见绿、表现上佳的同矿口原石,已经擦出了一片诱人的阳绿色,水头十足,引来阵阵喝彩。 “万少,这料子,稳了!看这色,这水头,起码是冰阳绿打底,说不定能搏到高冰甚至玻璃种!”万玉堂的掌眼师傅,一个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