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一声悽厉至极的尖叫打破了寂静。
钱家少爷看著倒在自己脚边、死不瞑目的莫千山,终於彻底崩溃了。
他双腿之间流出一滩散发著骚味的黄色液体,整个人像是烂泥一样瘫在地上,双手撑著地拼命往后退,嘴里语无伦次地喊著:“別……別过来……別杀我……我是钱家少爷……我爹是钱文渊……”
关山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二世祖。
“刚才不是挺囂张吗?”
关山蹲下身,脸上依旧掛著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,“还要把我剁碎了餵狗?”
“不……不敢了……我错了……爷爷!祖宗!饶命啊!!”
钱家少爷磕头如捣蒜,额头砸在青石板上,鲜血淋漓。
“饶命?”
关山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,动作轻柔,却让钱家少爷抖得像筛糠,“我这人很公道。你刚才要断那小姑娘的腿,又要断我的手。”
“既然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,那我也不能坏了规矩。”
话音未落。
关山的手指在他膝盖和手肘处轻轻点了四下。
咔嚓!咔嚓!咔嚓!咔嚓!
四声清脆的骨裂声,紧凑得像是一串鞭炮。
“啊——!!!”
钱家少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,四肢瞬间扭曲成诡异的角度,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抽了骨头的死蛇,蜷缩在地上痛苦抽搐。
这不仅仅是断骨,而是粉碎性骨折,甚至连经脉都被关山刚才那一指彻底震断。
这辈子,他別说练武,就是想站起来走路,或者拿筷子吃饭,都是痴心妄想。
彻底废了。
“留你一条狗命,爬回去告诉你爹。”
关山站起身,在衣服上擦了擦手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,“要想报仇,让他把招子放亮点,別总派这种垃圾来送死。我在镇狱司等著他。”
说完,他看都不看地上那滩烂泥一眼,转身招呼已经看傻了的桂云。
“还愣著干嘛?走了。”
桂云如梦初醒,连忙扶起地上的妹妹,看著关山的背影,眼中满是崇拜。
周围的百姓自动让开了一条路,眼神敬畏而狂热。在野草区这种地方,能看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权贵被打成这样,简直比过年还痛快。
“山哥,咱们这下算不算捅娄子了?”
游息走在旁边,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脸上却带著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,“他儿子成了废人,这钱文渊怕是要发疯。”
“疯就疯唄。”
关山耸了耸肩,“反正虱子多了不痒,债多了不愁。他钱文渊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坏了镇狱司的大事,寧大人第一个不饶他。”
“也是。”
苏影点了点头,“不过这顿饭怕是吃不成了,刚才动静太大,巡城司的人估计马上就到。”
“那就出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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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山看了一眼天色,“正好,直接去幽雾谷,省得在这儿跟他们扯皮。”
三人带著桂云姐妹俩,快步朝著城门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