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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3 章 柳家余党逃跑陛下 隨便抓 立威(第1页)

寅时的京城还浸在墨色里,北城门的吊桥刚放下半尺,就听得“哗啦”一声,十几名禁军举著长矛围了上来,矛头直指桥边那辆裹得严严实实的马车。

“车上是什么人?大清早的要出城,可有通关文牒?”禁军校尉厉声喝问,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——昨晚陛下特意让李將军吩咐过,要盯著柳家的人,尤其是柳成那个弟弟柳二,据说这小子手里还攥著柳家不少私產,指不定想跑。

马车帘布猛地掀开,一个穿著锦袍、面色慌张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,正是柳二。他攥著袖口里的通关文牒,声音发颤:“本……本是柳府的人,要去江南探亲,怎么还拦著?”

“探亲?”校尉冷笑一声,挥手示意手下上前,“搜!”

禁军將士一拥而上,扯开马车的布帘,里面哪是什么行李,全是沉甸甸的木箱,打开一看,满是白银和珠宝。更要命的是,从柳二的袖袋里还搜出了一封北瀚国商人写的信,上面明明白白写著“盼柳二公子早日抵达北瀚,共商要事”。

“人赃並获,还想狡辩?”校尉一挥手,“把人捆了,马车扣下,立刻去养心殿报给陛下!”

此时的养心殿里,贺知宴正趴在桌上,盯著御膳房新做的糖人发呆。那糖人是只歪歪扭扭的兔子,耳朵还缺了一只,是小禄子特意让人做的,说“陛下批奏报累了,解解闷”。

贺知宴刚捏著糖人兔子的耳朵想咬一口,就见禁军统领李將军急匆匆跑进来,躬身行礼:“陛下,北城门抓住了柳二!他带著满车金银想逃去北瀚国,还搜出了北瀚商人的书信!”

“柳二?”贺知宴嘴里还含著半块糖,含糊不清地问,“就是柳成那个弟弟?他跑什么?柳成还没斩呢,他急著去北瀚吃席?”

李將军愣了一下,没敢接话,只是追问:“陛下,柳二私藏赃款、意图通敌,按律当斩,您看……”

“斩什么斩?”贺知宴把糖人放在盘子里,皱起眉,“他又没直接贪賑灾粮,就是跟著柳成沾了点好处,杀了多麻烦——还得找地方埋,脏得很。”

他想起现代电视剧里斩人的场景,又是血又是喊冤的,光想想就头疼。摆烂皇帝的准则第一条:能不沾人命就不沾,能少处理后事就少处理。

“那……陛下的意思是?”李將军等著吩咐。

“简单点,”贺知宴靠在椅背上,隨口说道,“打三十大板,让他长长记性。然后把他押去江南,交给王御史,让他跟著百姓一起修水渠——他不是爱藏钱吗?就让他用力气抵债,省得在京城碍眼。”

李將军愣住了,他以为陛下至少会判柳二流放,没想到就只是打板子加修水渠?可转念一想,陛下这是“不赶尽杀绝,却让他吃苦头”,既没失了律法的威严,又显了仁慈,当即躬身:“臣遵旨!这就去办!”

李將军刚走,小禄子就端著茶水进来,正好听见后半段,忍不住说:“陛下,柳二可是柳太后的亲侄子,就这么罚他去修水渠,会不会……”

“怕什么?”贺知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他自己要跑,还想通敌,没斩他就不错了。再说了,让他去修水渠,正好给江南百姓当个例子——连太后娘家的人犯了错都得受罚,看谁还敢贪赃枉法。”

他这话本是隨口抱怨,没想到传到张丞相耳里,却成了“深谋远虑”。

当天早朝,张丞相就站出来,对著贺知宴躬身行礼,声音洪亮:“陛下处置柳二,真是『宽严相济的明君之举!打三十大板,是严,惩戒其逃跑通敌之罪;罚去修水渠,是宽,给其改过自新之机。既震慑了朝堂上下,又显陛下仁慈之心,此乃治国良策啊!”

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,连一直沉默的靖安皇叔都微微点头,心里嘀咕:这新帝看似隨意,实则会收买人心——罚柳二去修水渠,既討好了江南百姓,又堵了太后的嘴,还让群臣觉得他“不徇私”,倒是比先帝会办事。

贺知宴坐在龙椅上,听著大臣们的夸讚,心里直犯嘀咕:我就是怕见血、怕麻烦,怎么又成“治国良策”了?这些大臣的脑子,是不是都长了滤镜?

可他也没解释,只是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了,处置个柳二而已,別老揪著说。赶紧把別的事奏完,朕还想早点回去吃午饭。”

大臣们见陛下“如此谦逊”,更是敬佩,纷纷加快了奏事的速度,早朝破天荒地提前半个时辰结束了。

而柳二被押去江南的事,很快就传遍了京城。

百姓们听说柳二想逃去北瀚,还被陛下罚去修水渠,都觉得解气。当天柳二被押出京城时,城门口围了不少百姓,有人扔烂菜叶,有人喊“贪官的弟弟就该去吃苦”,还有人特意提著篮子,往柳二的囚车上扔发霉的馒头——美其名曰“让他路上別饿著”。

柳二被打得屁股开花,又被百姓扔得满身菜叶,气得差点晕过去,却只能被禁军押著,一步步往江南走。

消息传到江南时,王御史正在监督水渠工程。他看著被押来的柳二,心里对贺知宴更是敬佩——陛下这是“把贪官的亲戚送到百姓眼前受罚”,既让百姓解了气,又彰显了律法的公平,实在是高!

当天晚上,王御史就写了奏报,快马加鞭送往京城,不仅说了賑灾粮发放完毕的事,还提了百姓对处置柳二的称讚,最后加了一句“江南百姓感念陛下恩德,已自发为陛下立长生牌,日日供奉”。

奏报送到养心殿时,贺知宴正在跟小禄子一起吃酱肘子。他啃著肘子,看著奏报上的“长生牌”三个字,差点把嘴里的肉喷出来。

“长生牌?”贺知宴拿著奏报,一脸懵圈,“我就是不想杀柳二,怕麻烦,怎么还弄出长生牌了?这些百姓也太……太热情了吧?”

小禄子忍著笑,递过一张纸巾,让贺知宴擦嘴:“陛下这是『无心插柳,百姓们觉得陛下不徇私、不滥杀,是难得的好皇帝,自然想给陛下立长生牌。”

贺知宴翻了个白眼,把奏报扔在桌上,又拿起一块酱肘子:“行了行了,立就立吧,別让他们天天念叨就行。赶紧吃,这肘子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他一边啃著肘子,一边心里琢磨:这皇帝当得也太奇怪了,明明只想摆烂躲麻烦,却偏偏被夸成“明君”,还多了个长生牌——照这样下去,下次是不是还得给个“万民伞”?

贺知宴摇了摇头,把这些念头甩出去。管他什么长生牌、万民伞,只要別让他加班批奏报、別让太后皇叔找他麻烦,一切都好说。

可他不知道,他越想躲麻烦,麻烦就越会主动找上门——几天后,靖安皇叔就借著“京营操练”的名义,又给他出了个难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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